“血晶!”
杨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终於明白,那暗红色的光芒,来自何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自然造物,这是一个被血屠魔宫用邪恶秘法,催生出来的”
活物”!
一个巨大的麻烦!
他现在只要转身离开,就万事大吉。
但是————他的道种,在识海中,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渴望!
那股搏动的、充满了生命与毁灭气息的力量,对道种来说,就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十全大补汤”!
它比那些淡金色的法则碎片,要浓郁千百倍!
吃了它,自己的道种,会不会直接从嫩芽,长成一株小树?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瞬间烧遍了杨肃的全身。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玩火。
这东西邪异无比,一旦吸收,后果难料。
但变强的渴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心臟。
他看著那块血晶,眼中,不再有任何挣扎和犹豫。
只剩下,最原始的贪婪。
“富贵险中求————”
“我杨肃,需要这份力量!”
他心念一动,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成型。
他不能硬抢。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嫁祸”。
他的目光,落在了洞外那两个正在喝酒打盹的守卫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计划很简单。
他要做的,就是让那两个守卫,成为自己盗取血晶的“替罪羊”。
他缓缓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截只有手指长短的、乾枯的木刺。
这木刺本身平平无奇,但上面,被淬链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毒素。
这种毒素,不会立刻致命,但一旦沾染,就会在三个时辰后,引发修士体內的灵力暴走,神智错乱,状若疯魔。
最重要的是,它无色无味,除非用极其特殊的秘法,否则根本无法察觉。
杨肃手指轻轻一弹。
那截木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悄无声息地,射向了那个正在打盹的守卫。
噗。
木刺,精准地,没入了那守卫的脖颈之中,只留下一个比针尖还小的伤口,瞬间便被血污和鎧甲的缝隙所掩盖。
那守卫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挠了挠脖子,便再无动静。
做完这一切,杨肃深吸一口气,將身形完全隱入黑暗。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
一个时辰后。
那个喝酒的守卫,酒意上头,也靠在墙上,沉沉睡去。
两个时辰后。
矿坑內,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那个被木刺刺中的守卫,身体,突然猛地一颤!
他的双眼,瞬间睁开,但眼眶中,却不是瞳孔,而是一片浑浊的血红!
“呃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如同吹气球般,迅速地膨胀起来,皮肤表面,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狰狞地凸起!
“老三?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伴被他惊醒,看到他这副模样,嚇得魂飞魄散。
“杀————杀!”
被称作“老三”的守卫,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一拳,朝著自己的同伴,轰了过去!
这一拳,毫无章法,却蕴含著他全部的灵力,威力,竟然比他清醒时,还要恐怖三分!
“你疯了!”
那同伴大惊失色,连忙闪躲。
但矿坑空间狭小,他一时间,竟被逼得手忙脚乱。
“轰!”
一拳落空,狠狠地砸在了矿坑的岩壁上。
整个矿坑,都为之剧烈地一震!
“怎么回事?!”
洞外,其他矿坑的守卫,立刻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
而就在这时,杨肃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缕青烟,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发疯的守卫吸引,瞬间闪进了那个狗洞。
溶洞內,血池的血气,因为外界的骚动,也变得翻滚起来。
杨肃没有丝毫犹豫,直奔目標一血池中央的血晶!
但他没有直接用手去拿。
他心念一动,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朝著那块血晶,探了过去。
“嗡——!”
当灵力大力触碰到血晶的瞬间,血晶的搏动,猛地一滯!
仿佛遇到了天敌!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