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青云宗山门外。
一行人已经赶来。
“血族的血煞宗此次倾巢而出,据探子回报,仅有两位化神坐镇。如今,我镇渊宗卫鸿老祖,与磐岳宗霍千俞老祖,皆已成功突破化神,正好与他们分庭抗礼!”
李尊,此刻负手立於云端,声音中充满了运筹帷的自信。
他身旁,磐岳宗的霍千俞微微頜首,眼中同样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青云宗覆灭,已是板上钉钉。我们此刻上山,不过是去清扫战场,摘取那最终的胜利果实!此战过后,这方圆数万里的疆域,便该由我等执掌了!”
李尊大手一挥,声如洪钟:“诸位,隨我一同杀上青云山,一举定乾坤!”
“一举定乾坤!”
“杀!”
两大宗门的数千名弟子齐声怒吼,声势浩大,化作一道洪流,朝著那片被血色与火光笼罩的山脉席捲而去。
在他们看来,此行不是一场恶战,而是一场接收胜利果实的巡礼。
然而,当他们衝破云层,降临在青云宗山门前的上空时,眼前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让李尊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什么?
预想中哀鸿遍野、宗门覆灭的惨状並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一边倒的屠杀!
血族,那些凶残暴戾、以杀戮为乐的血魔,此刻竟如丧家之犬,被青云宗的修士压著打!
他们节节败退,阵型混乱,那股滔天的血煞之气,在青云宗弟子燃起的熊熊战意与精妙的阵法配合下,正被一点点地磨灭、消融!
一位元婴中期的血魔被三柄飞剑死死缠住,左支右出,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另一边,数名金丹组成的剑阵,竟將十几名金丹期的血魔困在其中,任凭他们如何衝击,都无法撼动那流转不息的剑光分毫。
更远处,一道血色流光如鬼魅般在战场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必然伴隨著一名血族金丹的悽厉惨叫与身体爆裂!
这——这怎么可能?!
李尊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脑中那早已写好的剧本被彻底撕碎,剧情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绝伦!
青云宗不仅没被灭,反而占据了上风?!
“快!快快出手!不然就没我们出手的机会了!”
李尊心中思绪翻涌如惊涛骇浪,嫉妒、震惊、不甘、还有一丝被抢夺猎物的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他终究是反应极快,瞬间便做出了决断,他知道,再犹豫下去,这场天大的功劳就要被青云宗独吞了!
他的目光如鹰集般扫过战场,瞬间锁定了一个目標一一正在与庄俞真人缠斗的一名元婴中期血魔。
那血魔很强,庄俞被其逼得险象环生!
“杀!”
李尊一声爆喝,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瞬息而至。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中一柄古朴长刀鏘然出鞘,刀意冲霄,仿佛將整片天空都劈开了一道裂缝!
“斩!”
一刀落下,简单,直接,却霸道到了极致。
那名血族元婴刚刚一掌轰退庄俞,正在趁势追杀,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之力当头压下。
他惊骇地抬起头,只看到一道仿佛能斩断日月星河的璀璨刀光。
噗!
头颅冲天而起,脸上的惊恐表情永远凝固。
一刀,仅仅一刀,便斩杀了一位超他一阶的元婴中期血魔!
这恐怖绝伦的战力,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看!是镇渊宗和磐岳宗的援军到了!”
“那人是谁?仅是元婴初期,居然能够做到一刀就斩杀了一位元婴中期的血魔!”
“什么时候,血族变得如此弱了?是我的错觉吗?”
“不!不是血族弱了!是他们太强了!”一位合体大能沉声道,“此人,还有之前青云宗的两人,他们的实力,已经远超同阶!这等好苗子,就算是在我人族大势力中都极为罕见,怎么会—怎么会接连在这边睡之地出现?!”
九天之上,那些正在观望的人族大能,此刻纷纷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动容之色。
“这镇渊宗的天才,刀法已入化境,一刀之威,竟有元婴后期之態!”
“还有那青云宗的青年,虚丹境斩元婴,如探囊取物!”
“更可怕的是那持剑的紫衣女子,以元婴初期的修为,面对三名元婴中期的血魔,竟然——-强势斩杀了其中一位!这等妖孽,在我等势力中,那也是当成核心来培养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