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骑虎难下,虚假的准灵植宗师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百草阁內已是人声齐聚。

    除了蒙永怀与百草阁阁主仲植外,另外三名灵植大师听到传讯也是匆匆赶来。

    三人分別是——吕享、洪伯庸、季寒松,皆是筑基后期修为。

    他们在宗门深耕数十年,一手灵植培育技艺精湛,皆是公认的灵植大师,平日里与仲植、蒙永怀往来甚密。

    刚一进门,吕享就率先快步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看向蒙永怀,语气中满是讚嘆:

    “老蒙,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那株五阶下品的七叶紫心兰,我前几日还特意去仲植兄那里看过,左瞧右看都只觉得它灵气滯涩,却始终摸不透癥结所在,没想到你不仅一眼看穿了病症,连解决之法都想得这般周全,真是厉害!”

    洪伯庸也连连点头,抚著頜下长须附和道:

    “不错不错,我也曾为那株兰琢磨过两天,试过调整灵土肥力,也换过浇灌的灵泉,可它那苞就是不见动静,叶片反而愈发萎靡,如今听仲植兄说你找出了是噬灵虫作祟,还配了驱虫的药方,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季寒松儒雅一笑,道:

    “一叶知秋,一见世界。蒙兄能从细微之处窥见灵药之殤,这眼力见儿真是越来越毒了!厉害,实在是厉害!”

    蒙永怀被三人夸得心头舒畅,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咳咳,些许小事罢了,不过是作为准灵植宗师该有的基本素养而已。”

    “准、准灵植宗师?”这话一出,不仅吕享三人惊得瞪圆了眼睛,连身旁的仲植都猛地转过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老蒙,你这话可是真的?你在灵植一道上,竟真的突破到这一步了?”

    要知道,他们五人虽说都是宗门认可的灵植大师,但这些年来在“宗师”门槛前始终徘徊不前。

    而往日里,蒙永怀在五人中的灵植学识向来是垫底的,时常还要向其他四人请教问题。

    如今他竟说自己成了“准灵植宗师”,怎能不让眾人震惊?

    蒙永怀早已被巨大的虚荣心所淹没。

    他故作姿態地轻咳一声,摆了摆手,脸上却掩不住那得意的神色。

    “前些日子我闭门潜心钻研,某一日忽然脑中灵光乍现,往日里许多想不通的灵植培育难题豁然开朗,仿若醍醐灌顶一般。照此势头,想来用不了多久,便可真正躋身灵植宗师之列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坦然,语气篤定,竟是半分心虚都看不出来。

    “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仲植率先反应过来,抚掌大笑,“恭喜恭喜!老蒙,你这可是咱们宗门灵植界的大好事!”

    吕享三人也纷纷上前道贺,眼中满是真切的羡慕:

    “是啊蒙兄,真是可喜可贺!以后你就是咱们几个里走得最远的了,可千万別忘了多指点指点我们这些老伙计!”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蒙永怀捋著短须,老神在在地应著,只觉得胸口那股舒畅劲儿直衝头顶,连带著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就在他沉浸在眾人的追捧中时,吕享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道:

    “对了老兄,我药圃里恰好有一株五阶下品的『赤血藤』,最近不知怎的,藤蔓上起了不少暗红色的斑点,叶片也开始发黄脱落,我试了好几种法子都不见好转,你能不能帮我瞧一瞧?”

    洪伯庸立刻接话:

    “巧了,我那里也有一株『玉髓芝』,本该凝结芝盖了,却迟迟不见动静,根须还一个劲儿地发黑,我正愁找不到头绪,老蒙你也一併帮我看看吧!”

    季寒松也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那也得算我一个。我那株『冰晶草』最近灵气总是散而不聚,叶片上还结了层奇怪的白霜,老蒙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也帮我诊断诊断!”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蒙永怀身上,满是期待。

    蒙永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一丝黑线。

    他心中顿时一阵头大如斗,叫苦不迭。

    他总不能说,自己的“准灵植宗师”是吹嘘的吧?

    更不能说,那株七叶紫心兰的病症,其实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弟子瞧出来的?

    这无异於自掘坟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届时他將成为整个宗门最大的笑柄!

    吕享见他迟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蒙兄,你这是怎么了?只愿瞧仲兄的灵药,不愿指点我们?”

    “不不不,绝非如此!”蒙永怀连忙摆手,强作镇定地开口,“我只是……只是刚晋入准灵植宗师的境界,还需要时间適应,这些灵药的病症若是复杂,恐怕一时半会瞧不出端倪,得拿回去仔细研究一番才行。”

    他急中生智,总算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藉口。

    仲植在一旁帮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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