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下来只有希腊服饰最适合现在的状况,用料少,不用太多加工,也方便行动。但是对于打猎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便,不建议实力不强的人鱼穿。
斜披的布料覆盖了壑宽阔的胸膛和一侧肩膀,露出另一侧线条流畅有力的臂膀和冷白的皮肤。
海草绳在腰间束紧,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垂坠的布料覆盖住他幽绿色鱼尾的上半部分,随着水流的波动轻轻摇曳。
一身冷艳诡谲的气质,与月白色的衣物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如同海妖般的野性美感。
轮身上的是由两条宽大的“披肩”组成的。一端固定在肩胛位置,另一端则长长地垂落下来,绕过手臂,在后腰处交叉,再用骨针固定。莹蓝的长发披散在素白的布料上,垂落的披肩随着水流飘拂,行动间毫无阻碍,反而增添了几分灵动。
轮还用些小布料给珍珍的漂亮骨头绑了了一个蝴蝶结。
……
青岩给的兽皮袋其实很大,零零散散的不知道有多少具人鱼的尸骨。人鱼的血肉被腐蚀,只剩大海赠予的一身白骨无法被大陆分解。
再往后的人鱼就不再属于大海了。
“过会就把他们送到墓园去。”轮的脸上带着一种肃穆的平静。
珊瑚坟场位于一片平缓的海底高原上,需要顺着洋流扒着类樽海鞘群才能到达。
坟场的珊瑚还是幼时的模样,细长、漆黑,挣扎地向上寻求阳光。发光的透着骨骼的类樽海鞘群吸附在枝条上,像引路灯。
轮把兽皮袋打开,骨头咕噜咕噜散了一地。轮赶紧拾起,道了声罪过
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轮和壑找了颗长的最大枝条伸的最长的珊瑚将先祖们埋了下去。
轮将细沙重新覆盖回去,为游子披上最后一件柔软的寝衣。很快,沙地恢复了平整,只留下几处微微的隆起。再过几天,他们就能回到埃琉娜的怀抱。
细沙缓缓沉淀,水流拂过新坟。阔别许久的孩子回到母亲的身体里。
回去的路上两人打算顺便解决今天的食物,半路看见一个火红的身影。
是焱。
依旧是是热烈的红色,像海里跳动的火焰。
“轮,焉很想你。”说着焱看向一旁的壑,不是人鱼喜欢的颜色,人鱼喜欢亮色。
壑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有些不知道从哪来的紧张。他抬起头,幽绿色的眼睛迎向焱的目光。
轮也有些心虚,这和偷偷跟外面的鬼火黄毛在一起鬼混被父母发现有什么区别。
焱哼了声,“灾难就要来了,辙会带我们寻找适合的路,你需要跟上。”
族群迁徙向来是一起的,即使独居的人鱼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