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高低错落的岩石间,当那群雨燕兽人收起有力的翅膀,他们就像一个个圆鼓鼓毛茸茸的球。
他们是原皮雨燕兽人,全身深褐色,翅长而窄呈镰刀状,像剪刀的尾巴比较小。
远帆更接近白胸雨燕兽人,分支中体型最大的,羽毛黑褐色,胸腹部有白色细纵纹,外观呈流线型,飞行速度极快。如果能改改从信天翁兽人那里学到的飞行方式,他还能更快。
雨燕兽人和信天翁兽人一样几乎不落地,一生绝大多数时间在飞行中度过:进食、□□、甚至睡眠(半脑睡眠)。要是能遇见他们可以好好聊聊,尽管他们碰面的情况极小。
这也是远帆能在信天翁兽人族群里待那么久的原因之一了。
黑暗中,无数双黑亮的眼睛悄然亮起,聚焦在刚刚从水里冒出来的轮身上,带着偌大的好奇。
双方对视了一下又好像很久,然后整个悬崖瞬间炸开了锅!
“叽喳!看!出来了!”
“叽叽!他可真漂亮!”
“喳!后面那个也好漂亮!”
“叽喳喳!看起来不像很能打的样子!”
“叽!鳞片是亮亮的!远帆没说谎!”
“喳!他们耳朵上的饰品怎么做的。”
……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密集又尖锐,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洞穴。
他们互相用翅膀推搡着,小脑袋飞快地转动交换着意见,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在轮身上,好像看到一块罕有的漂亮宝石。
轮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壑已经冲上前将轮护到身后了。
还好,从挤挤挨挨的“雨燕球”中飞下来只体型最大的,变为人型,是远帆。
他显得有些尴尬和羞涩,“这是雨燕兽人,在灾难中从从前的族群脱离了。他们对你很好奇。”
轮为他感到高兴,虽然过程乱七八糟的,但结果是对的,他找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样的族人。
与其说这群雨燕兽人对他感兴趣不如说是对远帆的经历感兴趣,轮顿了下,看着仍然目光炯炯的雨燕兽人吗们,好吧,他们都很好奇。
远帆可能是刚脱魔爪,体型这么大,这么结实的雨燕兽人可不常见,这不得好好稀罕稀罕。看远帆鸡窝一样的头发就知道了。
“青树他们怎样了。”轮问远帆。
远帆将轮带到靠近崖壁的台子上,平台上就这里还没被淹了,青岩和青树正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身上覆盖着好几只展开翅膀的雨燕兽人。
这些雨燕兽人把自己当毯子,紧紧盖在两个淡水人鱼身上,显然是在为他们保暖。青岩和青树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看到轮和壑出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些毛球球虽然温暖但是多少有些吵闹了。
从刚刚轮出来那阵热闹开始他们就抻着脖子看,现在更是叽叽喳喳的问。
“你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从天上来。”一个雨燕兽人问。
“你好笨,之前远帆就说过了。”另一个雨燕兽人反驳他。
“要你管!”
两个兽人都还不算成年,在青岩和青树身上打起来了,被青岩一手一个抓鸡似得搂起来交到一个走来的雄性雨燕兽人手里。
这两个未成年一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就缩起来了,安静地像只鹌鹑。
他是原族群的祭司徒弟,现在他就是这个新分支的祭司了。
他的身高看着只有1.67米左右,体型纤细流畅,比起远帆胸肌弱很多,但手臂意外的强健,眼睛大而锐利。
别看他比起在场的兽人个子都矮,实际上他是雨燕兽人中的高个子,如果远帆没有出现,以他的体型就是下一任族长了,就是迁徙飞前面挡风的。
“我叫询风,这支族群的祭司。”询风说。
轮同样向他问好,这是他来兽世遇到的第三个有很书卷气质的兽人。
“我们探讨过远帆为何会被遗落在高山草甸。雨燕兽人会迁徙前往更温暖的地方,以吃到更有营养的食物,哪怕是刚学会飞的幼崽。”
“一般来说在孵化哺育幼崽时期,父母鸟不会进行迁徙,他们会储存大量的皮下脂肪,以备食物短缺时所用;这可以连续数天栖息于巢中,保持很低的代谢水平和体温。”
“但还有一个点,我们产卵一次大概在1-3枚之间,也听说过其他部族分支会清除较弱的幼崽。”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包容地看着远帆。
“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他递给远帆一小袋虫干说。
说完便化作兽型飞到悬崖上,羽毛和族人大不相同,呈现蓝色的彩色光泽。
雨燕兽人幼崽抵御寒冷和饥饿的能力很强,这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