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兽人远帆
    夜幕降临时,信天翁兽人们在山顶点亮了火塘,每个简陋的房屋前都点了火把。

    星空下,信天翁兽人巨大的翅膀划过天际,偶尔传来几声鸣叫。

    珍珍饱餐一顿回来,尾巴开心的直拍水,嘴里还含着一堆鱼,发出闷闷的鸣叫。

    火星子噼啪作响,火塘边烟气很大,直直的升到天上去。

    信天翁兽人将穹歌和珍珍带回的鱼埋入火堆里,随着蛋白质的香气弥漫整个山顶,他们振起翅膀欢快的鼓动着,看着和芭蕾舞有些类似。

    伴着他们的鸣叫,舞动翅膀带起的风,他们将脖颈优雅地下弯,翅膀抬起,羽毛渐渐收束,变成人形。

    他们的面容硬挺,成年兽人身高在1.8到2.2米左右,男女都很健美,头发乌黑,皮肤很白,有些太阳晒久了的伤。

    翼风走了过来,一头短发桀骜不驯,像是给海风吹久了,眼角有着些许纹路,是个很有阅历的帅大叔模样。

    他递给轮他们一人一个石头碗,都是曾经在这里居住过的信天翁兽人留下来的,里面是某种发酵的海藻汁液,味道冲鼻,喝多了会醉,算是早期的酒雏形。

    “要来一起跳舞吗?”翼风邀请青岩和青树,“跳给远方的同伴,也跳给不变的星辰。就算大地撕裂,海洋沸腾,信天翁兽人也从不放弃飞向天空。”

    同时他也不让轮和壑闲着,递给他们两面简单小鼓,用鱼皮绷着,放在这个岛上不知道多久了,眼瞅着就快裂了。

    鼓声响起了。轮对着在火塘边和岚欢快跳舞的翼风吼着:“你这什么时候的鼓了,都快没声了!”

    “哈哈哈哈,那你大力点敲,这还是我上上上次做来哄幼崽的,坏了就可以重新做了。”翼风也大声吼回去。

    轮敲着鼓喝着海藻汁,看见穹歌走过来,很好奇:“你怎么没去跳舞?”

    穹歌耸耸肩,“就像岚说的那样,我不学。”

    “为什么不学?”轮有点惊讶了,据他所知,信天翁兽人,可以说绝大部分鸟类兽人都是靠舞蹈来求偶的。

    “因为不喜欢,我们需要在快成年的时候飞到这里,或者是这片区域的其他地方学习舞蹈,在此之外我们还学习如何看懂长辈们的指示,等等之类。”

    “可是在我曾经路过一个兽人领地的时候,他们会在幼崽小时候就开教导。”

    穹歌说的有点颠三倒四的,眼神有点迷茫,放到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说给长辈或者同辈的信天翁兽人听的,可能是今晚海藻汁喝多了,又或者是因为轮是一个旅途中的朋友,他说了很多。

    轮有点懂了,穹歌在渴望爱。

    信天翁兽人的养育方式比较特别,他们奉行精养细养,一胎只产一枚卵。穹歌就是在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中睁开眼睛的。

    穹歌的父母会为了穹歌的营养飞往另一片海域捕猎美味的海兽,在穹歌长得比他们还大的时候他们也会不厌其烦的安抚他,即使穹歌会把他们创出巢穴。

    甚至在穹歌学飞的时候他们也愿意等穹歌,要知道如果不能在信天翁兽人最后一批飞往天空之前学会飞行的幼崽就会被抛弃。

    轮碰了下穹歌的杯子,“那他们不反对吗?”轮是指穹歌的族人。

    穹歌啃了一口鱼肉,“不,即使他们不理解我。我的族人会尊重幼崽的每一个决定。”

    他笑了下,在很多信天翁兽人的巢破破烂烂,风吹就倒的时候,他的父母将巢建的很坚固。

    信天翁兽人有一个有趣但很地狱的规则——他们是认巢不认人的。

    也就是说,如果幼崽不能回到巢穴,他就将在这个繁衍季死亡。所以在这个规则下,信天翁兽人的亲缘关系没有很深,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自己养的是不是自己生的幼崽。

    而穹歌的父母将穹歌养的很好,即使他们在他学飞的时候也想其他信天翁兽人一样一字不说,父鸟还在背后偷偷踹他,但是他们会等他。

    穹歌和轮碰了一下石碗,“我刚刚就想问了,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深海人鱼族的习俗吗?”

    轮回答:“就是干杯,cheers的意思。”

    “嗯?啥?”穹歌不理解。

    轮笑开了,“我的意思是,敬自由。”说着再次碰了下穹歌的石碗,发出沉闷的声音。

    穹歌也大声笑着回到:“敬自由!”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一旁一直黏着轮不说话的壑也凑过来了,“那我也要。”说着就强硬的碰了下。

    火塘边,已经有很多对依偎在一起的伴侣了。火焰随风起,映的新人的脸通红。

    岚的脸也很红,她走过来,身边跟着翼风,“聊得正好呢。”

    “族长。”穹歌打了个招呼。

    “明天我们就走了,你要和谁一起,前面这段我俩还可以给你领个路。”岚问轮。

    “你们不是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