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真不由惊讶道。
“能抵消神力,如果大量堆积,怨尸恐怕光是靠近就会被消灭。”
任流光眼中闪过异色。
这种金属不只是能克制怨尸,还克制他这种神力修士。
剷除春风堂的理由,又多了一条,手握这种特殊金属,对他威胁很大。
“这白铜產量如何?”
“去年四月才在铜矿中发现,至今產出两千一百二十余斤。”
“这点数量就能建城?”
“只需要每隔一段区域混入一些白铜即可,白铜城只需要隔绝怨尸感知,少量怨尸可以自行消灭,无须耗费白铜的力量。”
“你可有白铜製成的武器、盔甲?”
“没有。”
“莫非你在春风堂地位还不够高?”
“白铜產量太少,重量也比寻常铜矿更沉,需要百余斤白铜才能打造武器、鎧甲……目前只为堂主锻造了一把白铜枪、一件白铜锁子甲。”
“我虽然是管事之一,但还不够格获得白铜武器。”
风季川意识闪过一抹挣扎,但压倒性的神力,让他无法察觉到异样。
他对神力没有防备,否则把白铜金属做成头饰戴著,也能抵抗一二。
“教主,商队里另一个修士求见,他说他和风季川不是一伙的。”
一个灵教弟子通报导。
任流光望向风季川。
“士兵和山映嵐都是朱尽侠的人,是来监视我的。”
风季川说到这里,忍不住按住头,剧烈的思维衝突,让他头痛欲裂。
(山映嵐是敌人,眼前的灵教教主也是敌人,不,灵教教主不是敌人……)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任流光看风季川隱隱有挣脱的跡象,微微摇头,也不管他,直接命人把他绑住。
忘我暗示是改变潜意识的术,类似於把好感、服从性拉满,但人的记忆並未变化,太突兀的变化,依旧会被识破,这种情况下只有持续发动术式,才能强行压制。
风季川虽然修为不错,但还没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审问完,就可以处理掉了。
和那些无力反抗的凡人不同,风季川有修为在身,即便激发他的恐惧,也可能在某一刻失效,任流光不可能留下这种隱患。
另一个年轻修士过来覲见。
他还算英俊,不过皮肤很粗糙,一副久经磨难的模样。
“你就是山映嵐?”
任流光的第一句话,便让他一愣。
风季川竟然跪的这么快?
直接把情报透露出去了?
“在下山映嵐,阁下莫非就是灵教教主?”
山映嵐笑容有些勉强。
任流光笑了笑:“身份不重要,我已经从风季川那听说了,春风堂似乎与你效忠的將军不是很对付,在谋划献祭阳山,击败你家將军。”
“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连献祭的事情都问出来了?
这……有些不同寻常。
山映嵐神色凝重了些,反问道:“教主阁下,你也对不死虫有兴趣?”
“可以加速修炼的好东西,谁都有兴趣,你们与春风堂合作,难道不是为了灵晶和白铜?”任流光道。
“倒也是,既如此,教主阁下有没有兴趣与我家將军合作,共灭春风堂,瓜分他们的成果?这不死虫,春风堂要多少有多少。”山映嵐道。
“想与我灵教合作?说说你们的底细吧,春风堂的白铜城,和你们有何关係!”
“你们到底是真的在对抗,还是假意对抗,想算计阳山?”
任流光瞳中红纹显现,暗示灵眼已开。
“我家將军来自夏都,乃正义之师,怎会和春风堂合作,如今春风堂不过是挟持民眾,暂时让我家將军无法出手罢了,否则早已经和夏都的皇亲贵族一般,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了!”
“你们这些人,压榨民眾,逼良为娼,到处发国难財,简直罪该万死!”
山映嵐骤然怒从心起,大喝道。
无法控制的骂完,他只是喘息几下,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刚刚透露了什么!
山映嵐神色大变。
他被控制了?
“教主,这廝怎么还像个正义之士?莫非也是那一路义军?”
齐真惊诧莫名。
“你错了,那些权贵谁不是满口仁义道德,这人无非用惯了这话,张口便来罢了,正义之师?你听听,这是能用来形容大夏军队的称呼吗?”
任流光淡淡道。
“倒也是,差点被这廝骗了,朝堂之上的狗贼,谁不是振振有词?”
齐真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