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间,两人骑马狂奔。
“爹,追兵要赶上来了,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
齐真神色焦急,身后马蹄声如催命鼓点。
“齐真,你先跑,我断后……”
齐圆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撕碎。
山道转角忽然传来铁甲摩擦声,五名骑兵包抄而至。
领头伍长狞笑著挽弓搭箭:“齐家余孽,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当诛!”
齐圆下意识举刀前挡!
“嗖!”
他胸口骤然中箭,当场跌下马去,如破烂般跌跌撞撞,消失在树丛间。
齐真愣愣看著眼前景象,眼中血丝瞬间爬满眼瞳:“爹!!!”
“大人威武!”眾骑兵反而高声呼喊,纷纷挥舞长刀驱马上前围杀齐真。
“阳山的官兵,竟然出现在此地。——赤血!”
齐真绝望之际,山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下一瞬,黑影掠过,出现在了山道中间,他大惊,连忙勒马!
前方赫然出现一个少女,她提著一只野兔,在风雪中猎猎如火,瞳孔深处泛起熔岩般的赤金色。
隨著足尖轻点,积雪轰然塌陷成蛛网状裂痕,身影立即飞跃至四个骑兵面前。
骑兵长刀尚未出鞘,灶女呼吸间,周身飞雪都要被热浪融化,娇小身躯化作赤色残影,一拳之下,最前方的骑兵当场横飞而出,血洒长空。
“什么妖人!!!”
余下三个骑兵惊悚,纷纷抽刀,然而灶女极快极稳,踩著战马的头颅,旋身踢出,一名骑兵瞬间被扫飞,胸膛凹陷,已然是不可能活了。
剩余骑兵策马欲逃,少女足底仿佛炸开爆云。
“赤血·燃!”
似有屡屡血气升腾,体內赤血刻印骤亮,灶女双瞳赤金色大盛,狂暴的力量一踩之下,让奔腾的战马都哀鸣著向前跪倒。
她本人凌空横渡数丈,如鬼影般扫过余下两个骑兵,惨叫声中,两人血肉炸开,死的不能再死了。
领头伍长笑容凝固,看似漫长的过程,对他而言不过数秒,根本来不及反应。
实力的绝对差距,让他全身冰冷,恐惧涌上心头!
灶女不知何时已经落在马背之上,从背后按住了领头伍长的后颈。
稍一用力,伍长便失去意识。
命力术式果真突出一个粗暴,有著压倒性的暴力。
尤其是在这个没有热武器的时代。
“神女!万谢神女下凡救我性命啊!”
看著少女瞳孔中的赤金色渐褪,齐真不禁泪流满面,下马便要跪拜。
灶女甩了甩指尖的血珠,牵著五匹马,转身走向山林:“我们灵教不兴这个,能走就跟我上山,你的仇,加入我们或许可报。”
齐真被如此天降神灵般的救下,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我葬下家父便隨神女上山!”
他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走入树丛將父亲的尸骨葬下。
……
“喝!喝!”
山寨內传来喝声,齐真站在寨门前定了定,赫然见到十几个汉子正在训练。
这些汉子虽然衣衫老旧破烂,可手中武器却非常不凡,远远望去也能见到亮眼的寒光。
“灶师姐,阳山的官兵?难道阳山已经发现我藏匿在此了?”
背著木弓,鬍子拉碴的洪老木从一旁走来,一眼便认出马上伍长的底细,不由神色一变。
“追杀他来的,不知道什么情况。”
灶女指了指一旁手足无措的齐真。
“让客人进来吧,正好今日我们要下山,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时机。”
年轻男人的声音却从远处传来,齐真见到一锦衣男子从房中走出。
男子神色平静,气质稳重,似乎是这里的领头人。
“是,教主!”
眾人闻言,纷纷停下操练,聚集到院子里。
自洪老木加入灵教,后续三日一直有人逃至黑风山附近。
任流光尽数收留,並种下暗示,让他们加入灵教,为他效力,如今共有十四人。
他收留这么多人显然不是为了当山贼。
实际上,今日便是他们下山开始行动的日子,救下齐真只是意外。
“这是我们灵教的教主,后生,说说吧,你是何人,为何被官兵追杀。”
洪老木开口道。
齐真发现灶女將伍长扔到地上后就站到男人身后。
这让齐真心中凛然,如神女一般的少女,竟然只是下属?
“见过教主阁下,我名齐真,阳山齐家人,我齐家从来与人为善,不敢得罪於人,可李家却无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