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太低了吧。”白启正要讨价还价，兰德尔尚未说完的话却跟他同步响起。
“——到五百星币。”
白启：“哈？”
他确定他没有听错单位，因为兰德尔特意在“星币”两字上用了重音。
“佐罗先生，我知道这应该不是你的真名，但我姑且先这样称呼你。”兰德尔并未被白启打断自己的节奏，仍不紧不慢道，“你不是什么灰鼠的手下，事实上，你与灰鼠唯一的关联是，一个半月前，灰鼠存放重要资料的秘密保险室遭窃，他随后在地下世界公开发布了印有你照片的悬赏，以一亿星币的额度，买你的人头。”
“偷窃是非法行为，但事发地在灰环星，且灰鼠本身的身份特殊，在砾石星，我暂且对此事不予追究，但是，佐罗先生，”兰德尔灰蓝色的眸子中是古井无波般的平静，他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陈述道，“你并非砾石星人，海关入境申请的名单同样没有你的信息，那么根据砾石星的出入境管理处罚条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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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入境者，视情节严重程度，给予羁押或遣返的行政处罚，且需处以二百到五百星币的罚款。”
“查我查得很快嘛。”白启听到最后没忍住笑了出来，像是彻底不演了，本就不多的恭敬直接团一团丢了，他将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直接翘到了两人中间的茶几上，在兰德尔微压的眉峰中，以一种格外懒散的的轻佻语气说：“我诚心诚意来找你谈生意，你不出价码就算了，还想反过来罚我的款？小美人，你不太讲究啊。”
这个再次出现的胆大包天称呼让兰德尔的眉峰压得更低了些，但这些微的弧度很难让人察觉，他的语调也如先前那般平稳：“诚心诚意？佐罗先生，我想这个词的诸多定义中，并不包括在一场主动发起的交易中，连真身都不敢露的行为。”
“哈，就知道瞒不过你。”白启彻底放弃表演后，那双翘在茶几上的长腿扫到了几面上的杯盏，但杯盏却未被扫落，反而一动不动地屹立在原地，隐没在这段由全息投影组成的影像中。
当前最先进的全息投影，也仅能做到接近逼真，虚拟的影像仔细去看，还是会看出异状，但那是在光线良好的条件下，在这间精心选择过的酒吧中，昏暗的氛围灯光将这缕破绽完美掩藏，换做其他任何人，恐怕都很难想到眼前与他交谈的一直都并非真人，兰德尔却显然早已识破。
“小美人，你说的都对，但我真身都不在这里，你又要怎么向我罚款，乃至羁押我呢？”白启单边的眉峰挑起，语气似戏谑，也似挑衅。
“帝国当前对精神力等级评判的标准，或者说界限。”兰德尔突然转向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去除掉无法运用的D级，C级的精神力就可以在意识中凝聚呈现特性，并做一定的运用，B级则是可以通过被称之为燧石的特殊介质将这种本只存于意识中的力量直接在现实中外化表现，但只能做到部分外化，例如单独的手臂或是腿部，而若是能够达到全身外化，就达到了A级的门槛，至于最高的S级——”
作为帝国现今唯一的S级，兰德尔平淡叙述道：“我的精神力较之只能将特性作用于自身的其他等级有本质区别，在燧石辅助下，S级的精神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