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没好气道。
“我也是在为你的安危著想，而你的安危，直接关係到了我的收入。”雷文博士道：“当然，你不想说也可以，但我同样也不会再为你提供多少额外帮助……
我无法確定乐善的死是否与你有关，別人也同样不確定……除非他们拥有『贪婪之眼』……
在无法確定是否有在职资深干员掛念乐善的情况下，继续为你提供帮助，会不断提升我的心理预期。”
虽然以白问目前对雷文博士的了解来看，这確实像是雷文博士能说出来的话，但……
你这也实在是太实诚了吧？不过……
贪婪之眼？
白问微微一愣，这又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道具，似乎，能让人获得一些问题的准確答案？
这倒是让白问心中一凛。
严格说起来，乐善確实是因自己而死，如果真存在这样的道具，而且雷文博士所说的那种可能又確实会发生的话，那確实是会比较麻烦。
於是略微沉吟，白问试探著道：“我白问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可不怕谁调查。
不过我看乐善似乎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好，或者说，资深干员的精神状態似乎都不太正常，被乐善带过的干员我不担心，但那些与乐善同批且关係交好的干员，似乎也確实不得不防……”
雷文博士听到这里，微微摇头，道：“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乐善干员算是跟我同批的超灵个体，退休前的巔峰综合数据，达到了八千点。
虽然他退休之前的几乎所有任务，基本都是靠著儘可能的隱藏自己，苟起来捡『垃圾』，儘量以最低限度完成任务，虽然收入不高，但死亡率极低。
他这样的，在当时的同批干员之中，被称之为『老鼠人』，基本没有朋友……优秀的干员不屑与之为伍，同为『老鼠人』的干员之间，也存在极强的竞爭关係。
因此他在公司里的人际关係，基本都是退休后建立起来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白问闻言一愣：“影敌副作用这么大？一个能力把苟货都给逼退休了？！”
他还想著之后儘可能的多研习《乐善之书》，看看能不能也获取个『影敌』能力呢……
“影敌？这个能力確实不错，副作用也比较明显，但只是一个能力，还不至於逼的乐善退休。”雷文博士微微摇头：“他之所以会退休，是因为在一次任务之中，隱藏在两位干员交战区域的附近，打算等双方两败俱伤，他渔翁得利。
结果在双方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即將落败的一方想拖对手下水，情绪激动之下讲了个地狱笑话，打算诅咒对方。
乐善不小心听懂了，又不小心笑出了声，中了诅咒，死后必定会下地狱，继续执行公司任务，危险性大幅提升，若继续担任干员，影敌这个能力对他来说就相当於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才申请的退休啊。”
“？”
白问愕然：“你不说他同批干员里没朋友吗？那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这种事，即便是拥有《乐善之书》的白问都不清楚。
因为《乐善之书》里存在大量毫无意义的心理活动，厚厚一本，其中记录的信息被大量心理活动稀释的极为严重，阅读理解难度可不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身为公司干员，要退休肯定得提交退休申请，写明退休原因，才有可能通过审核啊。”
雷文博士眼神古怪：“退休和辞职又不一样，退休只是从前线退下，但依旧还能在其他地方继续为公司创造价值，安全性极高。
辞职却是离开公司……以乐善的本事，辞职之后根本就活不下来，为了正常退休，申请表里退休原因肯定能写多详细就写多详细啊，有什么问题？”
“啊这……”
白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不过这么一说，好像告知雷文博士一些大概情况，还真没什么问题……
毕竟公司是明確不会追究实验场毁灭的问题，其他的，也就受过乐善恩惠的那些干员可能会找自己麻烦……
於是白问略微沉吟过后，斟酌著道：“首先声明，我一开始真没打算干什么……主要是你也知道，我的实力比同批进去的其他干员强不少，他就怀疑我可能是你专门派遣进去的，目的是想抢他的黄药师……”
“等等！”雷文博士一愣：“什么黄药师？”
“就是小饕餮变態进化之后的黄药师啊，你不知道吗？”白问诧异。
“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说谁的黄药师？乐善的？”
“对啊！”
“他有钱买黄药师？”
“没有啊。”白问道：“他是打算自己培养一个出来来著……”
“在哪培养？那个环境资源基本耗尽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