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想自己成为视频男主角吧。
“你还录像,你是不是有病!”楚南算是服了陈渔了。
东方灵,方元耳朵都竖起来了,但是不敢多话。
“放开我,不放,我就传出去!”陈渔威胁道。
“我回去在收拾你。”楚南用金光变成光球,把陈渔嘴封住了。
正事要紧,现在和她吵,太丢人了。
然后他目光落在汉服女子那张沉静姣好的脸上,
又掠过清官老者那透着阴鸷的遗容。
下一秒,他抬手。
柔和而沛然的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有实质的绸缎,轻轻托起地上汉服女子的尸身。
那光芒温暖而堂皇,与灵堂内的阴森鬼气格格不入。
女子的身体平稳地升起,缓缓落入左侧那口敞开的黑漆棺材中。
楚南再一挥手,沉重的棺盖仿佛被无形的手抬起,
“哐”一声严丝合缝地盖上。
紧接着,他眼神一冷,
对着清官老者的尸体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嗤——!”
一道锐利的金色气劲掠过,老者的尸身连同那身官服,瞬间被切割、撕裂,化作无数碎片,
继而在一团爆开的金焰中化为飞灰,留下一堆骨灰。
与此同时,墙上那张老者的遗像也“嘭”地一声炸裂,画布燃烧,
眨眼间成了簌簌落下的黑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南哥,你看出门道了?”方元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
楚南收回手,淡淡道:“没有。”
“啊?”
“只是单纯看这鞑虏打扮不顺眼。”楚南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冷硬的嫌恶,
“我更喜欢孙先生。”
东方灵:“……南哥就是南哥,有原则。”
方元愣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
“艹!南哥说得对!这些辫子狗,祸害了咱们多少年!该烧!”
他来了劲,几步窜到老者尸体原先的位置,对着那些骨灰狠狠啐了一口,然后毫不顾忌地解开裤腰带,
“都过来都过来!男的都过来给这老鬼骨灰再加点料!虽说不是童子尿,多少也有点辟邪作用吧!”
其他队伍里,樱花、泡菜、漂亮国那几个还活着的男人,面面相觑,但在东方灵冰冷的目光逼视下,
还是期期艾艾地挪过去,稀稀拉拉地撒起尿来。
一时间,灵堂里弥漫开一股尴尬又荒诞的臊气。
陈渔一直哼哼不停。
楚南气的把金球取走:“别乱说话,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粗俗。”陈渔别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脚镣随着她扭头的动作轻响。
她狠狠瞪着楚南,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楚南!我注意什么形象,你都当众打我脸了,你还让我注意什么形象?
该死的,你给我解开!你把我当什么了?犯人吗?我不要面子的?!”
楚南侧过头,垂眼看着她。
他伸手,不是解开枷锁,而是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揉了揉她顺滑的暗银色长发。
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陈渔却浑身一僵,因为他指尖传来的不是往日的暖意,
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意味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陈渔,”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旁边竖着耳朵的几人都能听见,
“你这性子变得太古怪,太疯。锁着点,对大家都好。”
他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那里因为愤怒而有些湿润,
“不听话,还有更难受的等着你,你要是敢把视频发出去,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陈渔死死咬着下唇,这个死楚南,太气人了。
就在这时,灵堂内的光线陡然发生了变化。
随着汉服女子入棺,老者尸身灰飞烟灭,那些无风自动的灵幡、悬挂的白灯笼,颜色开始诡异地流转、渗透。
原本惨白的底色,有一半像是被泼了浓墨,迅速晕染成沉郁的青黑色,而另一半则维持着惨白。
青黑与惨白交织,界限模糊,如同褪色又染污的裹尸布。
烛台上,那些青白色的烛火猛然蹿高了一截,火苗疯狂摇曳,
拉长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壁和幡布上,张牙舞爪。
哀乐声不知从何处再度飘来,比之前更清晰,调子却更加凄厉诡异,
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一次,那哭声似乎……更近了。
整个灵堂的气氛,从单纯的阴森,变得愈发诡谲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