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掐着脖子的手,赵岑缨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扑倒,
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混合着血水口水滴落在地毯上。
东方灵却缓缓站起身,重重的踩在她的脑袋上。
“之前欺负我的时候……”
“不是很来劲吗?不是笑得很开心吗?不是觉得,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吗?”
“现在,怎么不笑了?是天生内向吗?”
“东方灵!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够了。”
李落白用膝盖向前挪动了两步,伸出手,颤抖着,
抱住了东方灵踩在赵岑缨头上的那只小腿。
“别,别这样……”
“你已经打了她这么久够了吧,求你了。”
“哦?”
东方灵的目光重新落回李落白脸上,她弯下腰。
“落白”
“你想替她求情啊?”
“那你能给我什么啊?”
“用你这张嘴……来替她求情吗?”
“看看我,落白。”
“我这身子,被无数人碰过。”
“我这朱唇……”
她停顿了一下,红唇勾起笑意。
“被千人尝,万人品。”
“你来帮我好不好?用上你吟诗作对的天赋能力。”
李落白愣住了。
......
夜色下的洛盛都,
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御膳阁”
门前停满各色豪车,衣着光鲜的男女进出其间,
空气里浮动着食物香气与奢靡的气息。
最大的“紫禁”包厢。
这里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宫廷殿堂。
陈渔拿着贪官的钱点了满汉全席。
陈渔和楚南坐在主位,
她手里端着一只薄如蝉翼的甜白釉小碗,里面是澄澈的清汤燕窝,
正用汤匙小口啅饮,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赵若曦、柳如烟、金美庭、陈紫月被陈渔从人皇幡中放出,参加“团建”
“啧,这才是享受生活啊。” 陈渔放下汤碗,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怪不得,古往今来,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当贪官。”
赵若曦,穿着一身刚用贪官钱买来的奢侈的粉色的香奈儿套装,
她夹起一块樱桃肉放进嘴里,含糊地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和追忆:
“这算什么呀,我跟你说,在进入这破游戏之前,我家那也是老有钱了!
这种馆子,我小时候都吃腻了!”
她话说完,似乎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声音低了下去,粉色耳朵也耷拉了一点。
“哦?是吗?那现在呢?”
陈渔笑意加深:
“成了我的……人宠?”
赵若曦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我是说以前啊!”
她看向满桌菜肴,语气带着惋惜:
“可惜,只能在这里呆三天。不然,拿着这些贪官老畜生的钱,天天这么享福,该多好啊!”
她越说越气,粉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戾气:
“要我说,临走前,把这贪官一家挨个宰了放血!为民除害!”
“呵。” 艾莉丝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穿着定制的阿玛尼西装,
“若曦这小丫头片子,杀气倒是不小。”
酒足饭饱,一行人走出“御膳阁”,被夜晚微凉的清风一吹,
陈渔很自然地挽住了楚南的胳膊,将身体大半重量倚靠过去。
她换上了一双舒适的平底鞋,身高正好到楚南肩膀,
两人并肩走在灯火通明的商业步行街上,如同一对从时尚杂志里走出的璧人。
回头率堪称百分之两百。无论男女,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停留,
然后流露出或惊艳、或羡慕、或自惭形秽的神色。
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好惬意啊……” 陈渔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冽又带着都市烟火气的空气。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电影院。
巨大的LED屏上正滚动播放着最新大片的预告,光影变幻,音效震撼。
陈渔脚步一顿,目光被吸引。
“楚南,咱们去看电影吧!” 她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好。” 他点头,任由她拉着去买票、选场次,
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像普通情侣一样,检票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