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汗水弄花，

    赵岑缨正在给她补妆。

    【东方不败】天赋赋予的强横体质和“百毒不侵”特性，让她不至于真的坏掉。

    各种各样的男人。年轻的，年老的，英俊的，丑陋的，温和的，粗暴的……形形色色，

    带着相同的、将她物化的眼神，在她身上留下不同的痕迹。

    东方灵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

    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耸动，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泣。

    赵岑缨点完最后一沓钞票，满意地看着系统面板上飞速增长的数字，

    距离四十万目标更近了。

    她瞥了一眼角落里颤抖哭泣的东方灵，

    “装什么可怜？” 她嗤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落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屋内的一切。

    清冷绝美的脸上眉头微蹙，看向东方灵的眼神复杂难明。

    恨，依然是恨的。

    但看着一个曾经嚣张的恶徒，被用这种彻底践踏尊严的方式折磨，让她感到不适。

    这样做，和当初的东方灵，在本质上，真的有那么大区别吗？

    报仇，一定要用同样的手段吗？

    韩飞羽看着东方灵。

    他沉默了几秒，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再努力努力。赚够四十万，就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