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暗银色审判之光构成的洪流,毫无花哨地,轰击在忠心墙巨型闸门的正中央!
紧接着,暗银洪流内部与边缘,滔天的邪焰轰然炸开!
与此同时,一道凝练到极致、纯粹到令人灵魂颤栗的暗金色光束,
自楚南额间竖瞳,无声地、却又快如闪电地迸射而出!
轰击在城门正中!
以光束命中点为中心,那扇巨型闸门,
被轰出了巨大豁口,
透过豁口,甚至能隐约看到墙内那些整齐的街道、华美的建筑,
以及更远处……灯火通明的内城区!
无论是城墙上刚刚举起弓箭、还未来得及松手的杀戮兵团士兵,
还是城下的黄巾军,
亦或是远处观战的宁凡、陈紫月等人……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烟尘与火焰,看着那个在夜色和火光映照下、
触目惊心的巨大缺口。
城门……破了?
“雾……雾草……” 宁凡脸上的从容与算计瞬间崩碎,
只剩下无边的骇然与后怕,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一片冰凉。
他看着空中那两道缓缓升空、暗银色羽翼在火光映照下如同魔神的身影,
又看了看她们怀中那个虽然看不清面容、却散发着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栗气息的男人。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他声音干涩,
“现阶段……怎么会有这种力量的玩家出现?
这绝不止是金色天赋!棱彩?还是……多个金色天赋的叠加?”
他之前所有的谋划、算计、对自身双金天赋的自信,在这绝对的力量展现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如果刚才那一击是冲着他来的,
宁凡毫不怀疑,自己连同周围的核心队员,会在瞬间蒸发,连渣都不会剩下。
“宁队……我们……我们一定不能得罪他们啊!” 陈紫月娇躯不住颤抖。
宁凡猛地一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光芒急剧闪烁,
“传令!全军!冲锋!从那个缺口杀进去!快!!”
他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黄巾军的兄弟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天助我也!城门已破!
随我杀进去!抢粮!抢钱!抢活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宁凡嘶声力竭,再次催动【大贤良师】与【酒馆美术生】天赋,
淡金色与土黄色的光晕混合着狂热的信念,
如同波纹般扩散,强行压下方才的恐惧,再次点燃了黄巾军的疯狂!
“杀——!!!”
缺口处燃烧的邪焰尚未熄灭,炙热的空气扭曲视线,呛人的烟尘弥漫。
但这都无法阻挡数万被仇恨、贪婪、求生欲驱使的黄巾军!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眼中最后一丝迟疑被疯狂取代,挥舞着简陋的武器,
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那道燃烧的死亡缺口,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人潮汹涌,瞬间将缺口淹没,与从墙内惊慌失措涌来、
试图堵住缺口的驻扎兵团士兵撞在一起!
顷刻间,刀剑入肉声、骨骼断裂声、濒死惨嚎声、怒吼拼杀声……在缺口内外疯狂炸响!
陈渔带着楚南飞到了天上,接下来就是看戏了。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宁凡吟唱道。
......
忠心墙,内城,原某位富商的奢华宅邸。
雕梁画栋已被烟熏火燎弄得污浊,名贵的地毯上沾满泥泞和零星的血迹,
精美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与一些未来得及带走的金银细软混在一处,
诉说着主人仓惶逃离的狼狈。
宅邸最大的厅堂内,临时被布置成了“黄巾军”前敌指挥所的模样,
宁凡站在主位前,
他身边,紧紧跟着一个女子,正是陈紫月。
陈紫月约莫二十出头,正是青春最盛的年华。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裙子,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她的美,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甚至带着些许不谙世事天真的清纯。
一双杏眼大而圆,像是蕴着两汪清澈泉水,微微漾着水光,
厅堂门口的方向。
脚步声由远及近,楚南率先迈入厅堂。
两个陈渔静静跟在他身侧,暗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瑰丽的瞳孔淡漠地扫过厅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