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合上眼帘,红唇轻抿,等待着。
楚南他们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我就不信……我的魅力,会比陈渔差。
陈渔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甚至……可以更好。
我可以伏低做小,可以不争不抢,
可以成为你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
我只求……一个相对安稳的庇护,
一个不至于堕入曹昆、方元手里的简单庇护。
很快楚南,陈渔等人也回到了庭院。
“楚南哥哥,你能自己进来吗?我有事找你?”柳如烟妩媚出声道。
“哦?”楚南示意其他人在屋外等着,他自己推门进了禅房。
楚南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浴桶,以及桶中的人。
氤氲水汽也遮不住的绝色,毫无防备的姿态,刻意呈现的脆弱与诱惑。
他脚步顿了一下,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有微光流转,平静地扫过。
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什么波澜,
就像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件有些特别的摆设。
柳如烟身体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漾着水光,怯怯地、带着一丝祈求看向他,
“楚南。” 她开口,“陈渔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跨出浴桶,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我不求其他。我可以当小的,不与她争,只听你的话。”
她的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急于推销自己的仓促,却又强作镇定,
“我的天赋,我的能力,我的……全部,都可以为你所用。我只想……被你保护。”
“我不想……变成陆橙风那样,也不想……落得艾米丽的下场。”
她说完毫无防备地站在楚南面前,仰着脸,等待着他的审判。
“我只爱陈渔一个。”楚南的声音依旧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柳如烟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说罢,他不再看柳如烟,
直接转身,毫无留恋地推门离去。
柳如烟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竟然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
自己这倾城的容貌,这完美的身段,
这孤注一掷……在他眼里,竟然一点价值都没有吗?
她算计好了一切,甚至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却独独没算到,楚南的心,竟然真的只容得下陈渔一人。
那她怎么办?
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不是楚南。
是曹昆。
还有跟在他身后的方元。
曹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
方元则是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粗犷的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表情,
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扫来扫去,啧啧两声:
“哟,柳道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贵妃出浴’?准备献身给我们南哥?
可惜啊,咱们南哥眼里只有陈渔,看不上你这盘菜。”
玩火自焚。
我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柳如烟心中惨然一笑。
她以为凭借自己的容貌和主动,至少能换取楚南的些许怜惜或特别对待,
可楚南的拒绝,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而现在,面对曹昆和方元……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电光石火间,柳如烟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反抗?绝无胜算,一旦动手,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命运……无法改变。
那就……自己选!
至少,把最后一点可怜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想通了这一点,柳如烟对着曹昆和方元,扯动嘴角,露出笑容。
然后,在曹昆和方元略带诧异的目光注视下,
柳如烟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先是右膝,轻轻触碰到冰冷粗糙的地面。
然后是左膝。
“噗通。”
双膝及地。
她跪了下来。
“行啊,柳道长,”方元笑道:“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自己来,总比我们动手强。”曹昆带着点邪气笑道:“早点想通,也少受点罪不是?”
“玩火自焚,不算什么,我会浴火重生的。”柳如烟心道。
寺庙下雨了,
风声雨声,雨打芭蕉声,很是乏味。
午后
柳如烟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