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的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他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刀柄,
他没有选择!根本没有!
“是……南哥!我明白!”陆乘风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
他猛地转身,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一把揪住还在那喋喋不休咒骂的金喜律的衣领,
厉声喝道:“金喜律!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出来!南哥让你冷静冷静!”
“滚开!陆乘风你他妈拽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他们就是……”
金喜律奋力挣扎咒骂。
“闭嘴!”陆乘风不由分说,用尽力气,
连拖带拽地将金喜律弄出了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屋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是误会,就好,小孩子捣乱是正常的。”
黄三死死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选择了借坡下驴。他必须忍!
为了小舞,也为了自己。
“孩子?一个马上二十岁的巨婴还差不多!”方元抱着胳膊,嗤笑一声,
“要我说,南哥,就该一刀废了他,省得整天惹是生非!”
“元哥,少说两句,南哥自有打算。”
曹昆阴恻恻地笑了笑,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知肚明金喜律是活不成了。
很快,
“啊——!!!”
一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门外传来!
“喜律!!!”
金美庭意识到了不好!
楚南等人开门看去。
只见门外空地上,陆乘风身穿那套崭新的亮银板甲,
手持厚背砍刀,刀身上正滴滴答答落下的鲜红!
而金喜律,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他的脑袋几乎被从中劈开,活不成了!
“陆乘风!!!你为什么要杀我儿子?!为什么!!”
金美庭瘫软在地质问。
陆乘风喘着粗气,脸上溅满了血点,眼神却异常冷静,
甚至带着一丝“正义凛然”。
他转向楚南和方元,用一种后怕又庆幸的语气急促地解释道:
“南哥!多亏了您给的装备!刚才太险了!这个金喜律,我之前就发现他不对劲!
果然,他刚才突然面目扭曲,生出了青面獠牙,身上冒出黑气,想要扑过来咬我!
他肯定是被邪祟附身了!我没办法,出于自卫,才……才结果了他!
幸好有这套铠甲保护,不然我可能就……”
他说的仿佛真的一般。
“事急从权,情况危急,你不必自责。处理得不错,避免了他变成邪祟隐藏在队伍里危害大家。”
楚南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语气平淡地肯定了陆乘风的“功绩”,仿佛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南哥……元哥,你们那……还有酒精或者火油吗?”
陆乘风忽然又问道。
“怎么?你小子还挺讲究,杀了人还要给他祭拜一下?”
方元也暗骂自己犯蠢,被愤怒弄得竟然没看出来楚南的意图,
“不是,”陆乘风语气凝重,“我是担心……之前不是有玩家死后,变成邪祟又回来了吗?
我想把他的尸体烧了,以绝后患,这样他就没法再起来害人了。”
“哈哈!你小子,心思倒是缜密!行,烧了吧!”
方元闻言,倒是有点欣赏陆乘风这“斩草除根”的狠劲了。
他挑眉扔过去一瓶酒精和一个打火机。
“陆乘风!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金美庭骂道。
即便她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再失望,作为母亲,她依然感受到了剜心之痛。
“行了!别嚎了!他被邪祟附身了,陆乘风也是为民除害!跟我进屋!”
方元不耐烦地一把将几乎瘫软的金美庭扛起,带回了屋里。
其他人也神色各异地跟了进去。
“陆乘风,真的变了好多。”陈渔看了一眼他,心道,也转身离去。
门外空地上,陆乘风将酒精均匀地浇在尸体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轰!” 火焰瞬间升腾,吞噬了金喜律残破的躯体
跳动的火光映照在陆乘风那身沾血的亮银铠甲和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暗不定。
陆乘风看着火焰,低声喃喃,
像是在对死去的金喜律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脑子,看不清形势……我不杀你,楚南就会杀我,
如今他的队伍越来越强,我这个没什么用的‘力工’,
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