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种主任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尸体晃了晃,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周围的粉色幻境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剧烈波动了一下,
然后“啵”的一声,彻底消散。
房间恢复了原样,
楚南站在尸体旁,单手握着滴血的碎颅锤,敞开的衬衫下,胸膛微微起伏,眼神中的暴戾尚未完全褪去。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秽,甩了甩锤头上的血迹。
接连被打扰,让他心情极其不爽。
这鬼地方,看来是没法安心谈情说爱了。
他转过身,看向陈渔,有些意兴阑珊。
“算了,”楚南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这里苍蝇太多,烦死了,回列车再说。”
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陈渔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准备把她抱回教室找方元汇合。
陈渔蜷缩在他怀里,偷偷瞄了一眼地上那个脑袋被砸得稀烂的嗔种教导主任,
心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莫名地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位阿姨……其实是个大善人啊……”
要不是她及时出现,用生命打断了楚南的兴致,
面对楚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算不算另类的“救命之恩”?
可是以后该怎么办呢?
陆乘风看到陈渔被楚南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抱回来,
他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但他脸上硬是挤出一丝卑微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慢慢低下头。
“卧薪尝胆!卧薪尝胆!”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现在低头,是为了将来能把他的头踩在脚下!”
“南哥,回来了?”方元笑道。
金美庭如同温顺的猫咪般偎依在他身边,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她开口道:“陈渔,请你帮我儿子治疗一下。”
陈渔看了一眼受伤的金喜律,还有脸被打肿的赵明诚,施展李师师天赋,给他们治疗了一下。
方元看到楚南脸色不太好看:“南哥?陈渔不配合吗?”
“不是,遇到了几个怪物打扰。”楚南语气平淡,目光扫过
“材料收集得差不多了。”
准备一下,去食堂和宿舍区看看,顺便在杀几个嗔种。”
他看向方元,“你的保底任务还没做吧?之前你把人头让出来了。”
“还没呢!正手痒着呢!”方元摩拳擦掌。
“还……还有我们!南哥!我们的任务也还没完成!”
陆乘风赶紧抬起头,脸上挤出最谦卑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急切。
一旁的赵明诚,自从钻了方元的裤裆后,就一直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巨大的屈辱让他几乎崩溃。
“哟,老爹,”赵若曦叼着烟,踱步到赵明诚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脸上满是快意,
“脸色这么难看?怎么,给方元钻了个裤裆,您这大老板、人上人的尊严就受不了了?
啧啧,现实世界的那套,在这儿屁用没有,懂吗?”
“你!你这个逆女!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可是你亲爹啊!”
赵明诚被女儿的话刺激得极为生气。
“亲爹?呵。”赵若曦嗤笑一声,眼神冰冷,
“我妈死的时候你在哪儿?搂着哪个小明星快活呢?现在跟我演父女情深?恶心!”
方元简单跟楚南说了下刚才赵明诚钻裤裆和赵若曦挑事的情况。
楚南听完,冷漠的目光扫过赵明诚。
这老家伙,懦弱、无能、还认不清现实,留着纯属浪费空气,
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反而是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他既然和赵若曦关系这么恶劣,那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了。
赵若曦的心性,天赋都不错,虽然性格太恶劣,
但是楚南不在乎,她可以成为自己队友的人选。
就在这时,赵明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楚南面前道:
“楚……楚南!南哥!我有个事想和您商量!我……我把女儿若曦嫁给你!当小的也行!得到我的同意,你们就名正言顺了。”
他天真的以为,楚南作为团队领袖,应该会讲点道理,看重名分,
只要自己这个父亲同意了,
楚南接纳赵若曦就会更顺利,自己也能凭借岳父的身份水涨船高。
“老灯!你特么放什么屁呢?!”赵若曦瞬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