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曦!你我师生一场,我还因为保护你挨过打!你就这么给我下绊子?!”
陆乘风气得浑身发抖。
赵若曦嗤笑一声,腹黑无比,吐了个烟圈:
“光头陆老师,你的意思是……方元打你打错了?”
陆乘风瞬间冷汗直流,连忙解释道:
“不敢不敢!元爷打我肯定是我做错了!该打!打得好!”
“赵若曦!你疯了?!我是你爸!”
赵明诚彻底破防了,挣扎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女儿。
“啧啧,她真是你亲生的吗?哈哈!”
方元被这父慈女孝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
他本来就看赵明诚不爽,觉得这老小子又当又立,没事老提现实,
赵若曦这个提议正合他心意,
陆乘风虽然一肚子鬼主意,但是至少态度到了,情绪价值给的也不错。
你赵明诚算什么玩意?
“行!我喜欢这个提议!陆乘风态度还行,就暂时算了。
赵明诚,你来吧,效仿一下韩信,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说罢,方元站起身,走到教室中间一块相对宽敞的空地,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
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戏谑和期待的笑容,等着看好戏。
赵明诚看着方元冷酷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这屈辱是逃不掉了。
不爬?下场或许只会更惨!
他现在只盼着楚南能快点回来,或许楚南会阻止这种荒唐的行为?
“会死的,赵总!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咱们的以后,为了若曦,你就委屈一下吧!想想韩信!他行你也行。”
陆乘风蹲下身,假意安慰着赵明诚,实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
赵明诚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变强”的期盼希望压倒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像条真正的老狗一样,四肢着地,缓慢地爬了过去。
他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投来的目光。
终于,他爬到了方元脚下,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钻过去了。
“哈哈哈!有意思!真特么有意思!”
方元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心情无比舒畅。
他有点欣赏赵若曦这丫头了,无关男女之情,
纯粹是觉得这妞儿坏得够劲,对他胃口。
“哈哈。”赵若曦也发出银铃般却冰冷刺骨的笑声,
看着父亲像狗一样爬行,她脸上满是快意和鄙夷。
“明哥!想想韩信!想想他以后的成就!”
陆乘风在一旁安慰道,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自己。
“我想你嘛啊!”赵明诚在心里疯狂咒骂,他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彻底碎裂了。
与此同时,医务室内。
陈渔跪在地板上,楚南站在她面前。
“杀生非我本意,我本良善之人,罪过罪过。”
楚南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一种迷恋。
“不知道为什么,”楚南带着一种温柔的困惑,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喜欢来得突兀而汹涌,让他有些不适,却又无法抗拒。
他将其归咎于陈渔魅力提升的自然结果。
他俯下身,靠近陈渔的耳边,
“我给你出个数学题吧。”
陈渔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又不是傻子,总不能说等于15吧。
用了那种强制绑定的道具,让他以后只能喜欢自己一个。
她更怕红线放大楚南的情绪会导致失控。
“你换上李师师的时装,我喜欢古风的你。”楚南吩咐道。
......
“轰—!!!”
医务室那扇不算坚固的木门,瞬间炸裂!
两道扭曲、散发着浓郁血腥和恶意的身影,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这是两只外形更加狰狞的嗔种!
它们背后破体而出的赫子,
一条是巨大骨质巨斧形态,
另一条则是细长、尖锐、布满倒刺、如同巨型缝衣针般的针刺形态!
“八嘎呀路!该死的人类!你们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
手持斧状赫子的嗔种发出嘶哑的咆哮。
“两个不知死活的臭虫!竟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放肆!找死!”
针刺嗔种也尖声厉喝,细长的赫子如同毒蛇般在空中颤动,锁定了几步之外的楚南和陈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