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用担心了,不过自己可能也要付出很多代价。
这时,方元一脸春风得意地带着焕然一新的金美庭回来了。
金美庭穿着华美妖娆的【倾世狐影】古风时装,
狐耳微颤,狐尾摇曳,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显然将方元迷得神魂颠倒。
“南哥!”方元大大咧咧地笑着,用力拍了拍金美庭的腰肢,
“美庭现在这模样,绝了!嘿嘿,南哥,你要是喜欢,我让她……”
“够了!”楚南突然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他眉头微皱,看向方元,“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
方元一愣,被楚南突然严肃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是,南哥,我错了。”
他感觉南哥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好像对陈渔更加维护了?
难道他还怕陈渔误会吗?
陈渔不是他的玩具吗?
真搞不懂南哥。
楚南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陈渔,心中那股莫名的喜欢越发清晰。
他拉起陈渔的手,触手一片温凉滑腻,让他心头微颤。“跟我来。”
他带着陈渔,径直走向不远处一间医务室。
“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干净的地板上投下斑马纹般的光影。
楚南将陈渔抵在检查床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笼罩着她。
他发现自己心跳得有些快,一种难以名状冲动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陈渔,”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方元和金美庭都幸福了。咱俩呢?”
陈渔被他困在方寸之间,
她低下头,避开他过于炽热的目光,小声道:
“我好久没有变成邪修,杀戮了,我的杀戮技能都退化了。”
她慌乱地寻找借口“我……我练习一下杀伐之术吧,你知道的,在这个求生游戏中,杀一个是杀,杀一万个人是杀,杀万万人也是杀。”
说着,她像是要逃避什么般,主动屈膝,缓缓跪倒在楚南面前的冰冷地板上。
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转移他注意力、又不会激怒他的方式。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教室里。
陆乘风、金喜律和赵明诚依旧在充当苦力,机械地拆解着桌椅,收集木材和金属。
队伍里的苦力死了三个,他们只能付出更多得劳动了。
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赵若曦则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张还算完好的课桌上,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香烟,吞云吐雾,社会气息十足。
她斜睨着教室里当力工的三个狼狈的男人,尤其是秃头的陆乘风,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喂,陆老师,”她吐了个烟圈,语气轻佻,
“我还没问你呢,你那一头还挺帅气的头发呢?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跟个电灯泡似的,难看死了。”
陆乘风正在抡锤,闻言动作一僵,秃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和屈辱!
他强压下怒火,闷声道:“赵若曦,你就是这么取笑自己的老师的?”
“艹!贱人!用你管啊?!”一旁的金喜律却忍不住了,
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对赵若曦抢人头的行为恨之入骨,
“你这个人头狗!我们累死累活扛伤害,冒着生命危险战斗,你特么躲后面看戏,最后跳出来抢人头!你要不要脸?!”
赵若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怒意!
她猛地从课桌上跳下来,将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碾灭。
“你骂谁呢?小杂种!”她眼神凶狠,
一把抄起旁边一把木椅,二话不说,朝着金喜律就冲了过去!
“砰!砰!砰!”
赵若曦下手极狠!椅子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地砸在金喜律身上、头上!
根本不管会不会打死人!
这个性格恶劣的大小姐,本来就因为被楚南打了,
好不容易抢人头又抽到了蓝色箱子,蓝色箱子就给了她一条烟,一些食物和水。
让她心态炸裂呢。
正想发泄呢。
金喜律被打得抱头鼠窜,惨叫连连,瞬间见了红!
“若曦!住手!快住手!”正和方元腻乎的金美庭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冲上前,死死抱住了状若疯狂的赵若曦,
“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赵若曦挣扎了几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