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木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粉尘。
方元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粗壮的手臂揽着金美庭纤细的腰肢,
目光在她难掩紧张的脸上扫过,
嘴角咧开一个带着残忍的笑容。
他显然不打算浪费这长达四十多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
“宝贝,陪我去后面休息休息。”方元的声音不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根本不给金美庭拒绝的机会,半搂半抱地,将她从座位上带了起来,
朝着教室最后排那片相对隐蔽的角落走去。
那里堆放着一些闲置的课桌和椅子。
方元选中几张并排的课桌,
粗暴地将它们推到一起,形成一个简陋的、三面有遮挡的临时隔间。
金美庭的身体被方元强硬地按着肩膀,被迫弯下腰,
钻进了那个由课桌拼成的狭小空间里。
“妈——!!!”
一声撕心裂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炸响!
金喜律眼睁睁目睹一切,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
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沸腾、炸开!
“畜生!我跟你拼了!!!”
金喜律彻底疯狂!
他装备上金属棒球棍,体内【街头暴徒】天赋疯狂运转,赋予了他一股短暂的蛮力和属性加成!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教室后方冲去。
“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一道身影从侧面死死抱住了金喜律的腰!
是陆乘风!他强行制止了金喜律、
“放开我!陆哥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
金喜律拼命挣扎,嘶吼声带着哭腔,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痛苦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
陆乘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将他往后拖拽。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在金喜律耳边飞速说道:
“冷静点!你听我说!你这样冲上去就是送死!毫无意义!”
“你看看我!看看我的样子!”陆乘风低声道:
“我比你更恨他们!我无时无刻不想把楚南和方元碎尸万段!但是我们不能!现在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
“你要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天我们弱小,被迫低头,不代表永远会这样!”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们作恶多端,总有一天会遭天谴!”
“我们不是无能!只是现在势比人强,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们只能隐忍!虎伏深山听风啸,龙卧浅滩等海潮!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今日之辱,你要刻在骨子里,记在心头!他日若得翻身,必百倍奉还!千倍奉还!”
陆乘风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充满了某种扭曲的励志感。
然而,这些空洞的“鸡汤”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是啊,陆哥,你要考研啊,小词一套一套的。”
教室后方,课桌遮挡的阴影里,方元不屑的冷笑了几声。
像一把钝刀,在金喜律的心头反复切割、凌迟!
“痛……好痛啊!!陆哥……我真的……真的好难受啊!!!”
金喜律再也支撑不住,他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蜷缩成一团,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痛哭。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乘风看着崩溃的金喜律,眼神复杂。
他蹲下身,拍了拍金喜律颤抖的肩膀,无声地叹了口气。
而此刻,坐在椅子上的陈渔,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如坐针毡,心脏揪紧。
她更害怕的是,楚南回来后……
会不会也效仿方元,彻底剥夺她的体面。
另外一边,
办公室内弥漫着樱井绫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
胖子和社畜男并排坐在樱井绫对面的会客沙发上,身体僵硬,眼神空洞,
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不正常的、近乎狂热的迷恋火焰。
他们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呆滞而谄媚的笑容,
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像两只被驯服的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