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就这么凭空踩在天板上,左右走了两步,活动了两下,不晕也不会掉:
“这是猿猴脚部灵活性的模仿吗?可我的脚也没变异,还隔了个靴子,居然也能做到这种事。”
陆安生知道说这话有点傻,但反正他的身子,现在很不科学,由內而外的不科学。
思索著唤出面板,他现在,已有二十四年的后天道行。比起这种纸面上的强度,这支祁水猿之体实际表现出的效果,確实厉害。
他翻身落地活动了一下,现在没试验的,只剩下那一象的力量了。
这个,当然没法在这里试,哪怕这具身体对力量的控制力极为精密,虽然也许还比不上洪声,但是举重若轻,勉强也能做到。
“收拾收拾出门找个地方试一试吧,这一阵,这汴梁城里还不知道又发生了多少事呢。”他收好东西下楼退房。
虽然好像只是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实际上这两个东西的蜕变过程並不算特別快。现在已经从他中午进来,一直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了。
一走出门,东都內城一如即往的热闹至极。
他这一出来,门口正好有一个送亲的队伍路过,在酒店附近一户大宅门口落轿,新娘凤冠霞披,从轿夫槓班抬的百工丝轿上下来。
“[百工轿】(辛)精细的工轿之精,上下百千个零件,合上后极难毁坏,中途也绝对没有机会换人或者逃跑,需要专业的工匠到地方才开。
在古时,这与千工拔步床,属一个水平的,大户才会使用的精细奢华之物。
不过哪怕是比这个还要高一个级別的万工轿,一直是更加的精细,格外华丽,內部仍然窄小,其实说不上舒服。
许多不愿过门的新妇,都是在这样的轿的束缚之下,从一处高门大院,到了另一座高墙浑宅。”
这一次记录,升了级的《俗事古录》果然写出了不少话外杂谈。信息的详细程度远胜於之前。
“录物:百工轿橡(锁住轿门的最后一道零件,封锁工轿內外之物,位於轿外,蕴藏神秘的婚喜封制之律,可止喜乐之队,封洞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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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录物也颇为独特。陆安生颇为满意,收下这个东西之后,他打开任务页面,看了一眼[古老秘藏的揭示](长期)任务的下一个阶段。
任务条件只剩了一个“收集记录:327/1000。”
只是数值多出了一个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奖励:“技能道具重铸演化之能。”
“看这样子,是个重铸炬?”陆安生大概能明白,现在他开的三百个记录中,戊级只有一个,庚级有十几二十个,剩下的辛壬癸占多数。
可实力上来之后,这三级奖励的东西,可大多对他无用了。
虽说大多会被赐福身,煞气这样的大型机能技能,还有很多是根本形成不了技能的,
不是小能力。
可总归,还是会有不少东西,得到了却用不上。到最后只能被他扔到商店之中换成钱。
这重炼炉的功效,正好能助他变废为宝。不用把大片食之无味废之可惜的道具,还有各种各样想要拿去卖都卖不出去的技能,衍生出新的用法。
新娘进门之后,风水先生盛谷豆,钱幣,草节,念著咒播撒。幼童围上去边拾边唱:
“撒谷里,厌青羊。”
新人踏青条布而行,由人捧镜倒行,引其跨马鞍过门。
“[撒谷豆】(辛)宋驱邪俗仪,撒谷豆等物,驱青羊等凶神与恶神———
“[跨鞍](壬)自唐开始盛行的礼仪,跨鞍喻示新娘过门,跨越各种困难——.“
繁杂的记录在一次新婚的片刻一个又一个的出现,今个似乎又是汴梁一个平常的日子。不过说到底,汴梁的平常,就是由一个下大不平静的日常所组成的。
陆安生在城里迈步没两下,看见了数条消息;“注意,已有掘藏者死亡注意,已有掘藏者死亡·.”
一次一个,就是四个人-明明大半的异兽都还没有被人收服,掘藏者居然就只剩下二十一个了。”
陆安生加快了脚步,根据聊天窗的信息,他找到了马街街上的李杭簫。
他正和这街上的杜金钧家,大骨傅药铺等药铺的药师討论的热火朝天,见到陆安生到来之后,才仿佛恢復了掘藏者的身份。
“陆哥,你搞定了?”他不知道陆安生在刚才的战斗中得到了什么,但还是问了一声“嗯。你那边怎么样。”陆安生问道,小李一边拿出一小块粘在木棍上的,一边表示:
“这是扬洲始,说白了就是麦芽一样的东西,不比这街上其他大娘大爷卖的宝药灵方,只是那治小儿的大鞋任家,拿来哄孩子的玩意。
不过这东西提醒我了,高梁里有能熬成这么粉的玩意的成份,这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