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皇帝,斩將夺旗
    只听噗通一声,孙偃兵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栽倒在地,他座下的战马也是瞬间受惊,嘶鸣著窜入乱军之中,不见踪影。

    朱由检没有浪费时间,当即抽出腰间钢刀,对著他旁边呆若木鸡的护旗官就是一刀。

    “妈呀,饶命!”

    那护旗官如梦方醒,连忙低头闪避。

    不过这一刀,压根不是对他,而是他背上的帅旗。

    朱由检手起刀落,寒光一闪,碗口粗的旗杆应声而断!那面绣著“孙”字的將旗,连同惊慌失措的护旗官一起,狼狈地翻滚在地。

    “帅旗倒了!帅旗倒了!”

    “关寧军杀过来啦!”

    混乱战场上,许多人实际上都看不到孙偃兵毙命的一幕,但大旗倾倒的瞬间,他们却不可能错过,这比什么都更能摧垮一支军队的意志!

    顿时,前线衝杀的闯军全都慌了神,左右张望,停步不前。而后方孙偃兵附近的兵士们更是炸了窝,直接就是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一时间,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席捲了整个战场。

    朱由检似乎还嫌这一切还不够,他甚至抽空命人砍掉了地上孙偃兵尸体的脑袋,掛在自己的枪头,高高举著,隨这一队铁骑一起,在战场上衝杀驰骋。

    “贼將已死!”

    “降者不杀!”

    朱由检与骑士们一起吶喊,很快墙头的义勇与青壮们也高声呼喊回应,战场上全是这催命般的声音。

    “都尉死了!”

    “我军败了!”

    “快跑,快跑啊!”

    也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就像多米骨牌被推倒,闯军將士们再也撑不住了。

    有正在攀爬云梯的闯军精锐,手脚一软,直接跌下高墙,摔个稀烂;有握著刀盾还在与村民对峙的披甲兵士,见后方溃逃如潮,也顾不上身前的“泥腿子”,转身就跑,连盾牌掉在地上都不敢回头去捡;更有甚者,为了跑得更快,竟把身上的甲、腰间的乾粮袋全都扔在地上,只穿著单衣在旷野里狂奔,活脱脱一副变態的模样。

    这一幕,让寨墙之上的义勇和青壮们顿时压力骤减,奥基敏锐地抓住了战机,下达了全军出击的命令,率领青壮们主动出击。

    他们一部分人迅速捆绑了在城上孤立无援的闯军兵士,另一部分人则乌泱泱的衝出了寨墙,拿著砍刀、长矛还有各种钉耙与粪叉之类的武器一路追赶,收降或砍杀闯贼。

    而寨墙下,朱由检则行动的更早。

    他骑著战马,率领关寧铁骑们一起,专盯著那些企图重新集结队伍的低级军官和掌旗兵衝杀,把闯军的组织碾的粉碎。

    这区区一十一骑,在这近千人的闯军大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一名闯军哨官正揪著两名逃兵的衣领嘶吼,试图將身边散落的二十余人聚成小队,背后却突然传来马蹄声。他猛地回头,只看到一道银亮的枪尖直奔面门,仓促间抬手格挡,却被那股巨力震得手腕发麻,钢刀脱手飞出。下一秒,枪尖已刺穿他的胸膛,哨官瞪圆双眼,口中涌出鲜血,尸体被枪桿挑起,又重重摜在地上,惊得周围逃兵四散奔逃。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闯军中试图集结的七八支小股队伍,全被朱由检和关寧铁骑打散,十余名低级军官尽数毙命,剩下的溃兵彻底没了主心骨,只顾著向通州方向狂奔,连回头张望的勇气都没有。

    奥基和张志恆率领青壮们追到战场外围时,见到就是这么一副漫山遍野贼兵逃窜的模样。

    他心知自己没马,大家都是两条腿赛跑,没必要再继续追那些已经逃远,毫无组织与战意的贼兵,转而带人开始打扫战场与处理降兵。

    待天色渐暗,朱由检与关寧铁骑们归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一座沸腾的村庄。

    朱由检还未到寨门口,便见墙上响起了热烈的欢呼:

    “恩公回来了!”

    “朱先生万胜!”

    “关寧军勇士万胜!”

    他们十一骑全须全尾的归来,顿时引发了全村的轰动。

    倖存的村民们,无论男女老幼,全都涌到了寨门內外,他们脸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对英雄的无限崇敬。

    他们万万没想到,面对闯贼上千大军的围城,自己这座小小的,几乎没甚么防御手段的村堡,竟然能取得如此辉煌的大捷。

    就在方才不久前,老保长则指挥村民们搬运缴获的鎧甲和兵器,那刀枪堆成了小山,甲也叠得老高!

    老保长带著儿子和族中子弟们仅是经过前期的粗略统计,光缴获的制式腰刀、长矛就不下五百件,还有弓、箭、盾牌等与皮甲、甲近百副,甚至还有几副將领才配穿戴的精良铁甲,连战马都有十几匹!

    这套装备,可以说是立刻就能將他们张家堡这五百多口子男女老少都全副武装起来,形成一支比许多州县官军还要阔绰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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