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舟车劳顿,身体不適,改日再会见城中各族家主。
如此一来,新县尊未曾露面,他们连县尊叫什么都不知道,不禁心底一沉。
这般做派,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府城没有来信,也侧面证实这事不简单,一时间,城中原本各自串联的小团体纷纷聚在一起商討对策。
寧中石和黄之行以梁艺作为纽带,勉强算是联盟,於是这天晚上,寧中石和梁艺被黄之行请到了家中。
“今日情况不明,老哥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寧老弟你是人中龙凤,可有什么高见?”
寧中石摇摇头,连县尊是谁都不晓得,怎么可能分析出结论?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黄之行忍不住嘆气,他没问梁艺的意见,若非机缘巧合,梁艺至今还是穷秀才,根基尚浅,能有什么高见?
寧中石神色凝重,他们都是依附邕城根基的家族,不可能绕过县衙行事。
“既然如此,咱们先以不变应万变,一边督促府城的人手儘快弄清新县尊的来歷,一边做好准备,隨时应对新县尊的手段。
反正咱们三家联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时候可不能暗中拆台,大家都別有什么小心思。”
寧中石虽这么说,眼睛却只盯著黄之行,黄之行嘿嘿一笑掩饰尷尬他的確喜欢搞些小动作。
但现在情况不明,他也不敢乱站队,当即发誓同进同退,如此商量一番,总算达成一致。
梁艺回家路上,望了一眼县衙方向。
希望別来招惹自己,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只想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