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国师的恩情,还不完!
    鳩摩智闻言,眉头顿时皱起,心中疑竇丛生。

    又要写出来!

    这小和尚,莫非是在故技重施?

    他盯著虚若那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试图找出些许狡诈的痕跡,但对方眼神清澈,只有努力回忆的认真,倒不似作偽。

    难道……真是忘了?

    毕竟藏经阁內典籍浩如烟海,虚若一个扫地僧,不可能样样都看过。

    就算看过了,也不可能全都牢记於心?

    鳩摩智將信將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沉吟片刻,终究是求知的渴望压过了疑虑。

    “也罢,贫僧这便为小师父誊写一份。”

    他取过客栈备好的纸笔,凭藉精深记忆,將“袈裟伏魔功”的运功路线与关键口诀细细绘出书写。

    虚若在一旁打著哈欠,看似心不在焉,目光却早已將纸上的內容扫入脑海,逆天悟性悄然运转,顷刻间便已洞悉其中奥妙乃至不足之处。

    【你观摩《袈裟伏魔功》运气图谱与口诀,你已完全领悟其以柔韧之物承载刚猛真气之法门!】

    【你发现此功过於强调真气对衣物的强行灌注,刚柔转换確显僵硬。

    你结合“流云铁袖”之灵动与自身对力道掌控的感悟,优化其运气法门,使真气如水流浸润织物,刚柔转变更为圆滑自然,威力倍增!】

    待鳩摩智写完最后一笔,虚若接过那张墨跡未乾的纸,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便点点头:“嗯,有点印象了。待小僧晚上好好琢磨琢磨,明日定给大师一个满意的答覆。”

    鳩摩智看著虚若將那页纸隨意折起塞进怀里,心中那股被坑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强笑著合十道:“那便有劳小师父费心了,贫僧明日再来请教。”

    退出虚若房间,回到自己房中,鳩摩智关上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小和尚先是嫌弃吐蕃文,逼他换了汉文秘籍。

    接著又藉口忘记,让他亲手写出了“袈裟伏魔功”的秘要!

    这连续两套流程,怎地如此相似?

    “贫僧……莫非著了这小子的道!”

    鳩摩智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乱响,胸中憋闷不已。

    若真是如此,自己岂不是白白送出了两门武功,却连一次实质性的指点都没得到?

    这一夜,鳩摩智辗转反侧,几乎未曾合眼,脑子里反覆盘算著明日该如何应对,若虚若再耍招,又该如何挽回损失。

    而隔壁房间的虚若,早已將新得的两门武功在脑中梳理优化完毕,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呼吸匀长,睡得格外香甜。

    下山头一天就“白嫖”了三门不错的武学,这鳩摩智,果然是个合格的“送宝童子”。

    跟著他,看来这趟下山之旅不会无聊了。

    ......

    翌日清晨,鳩摩智顶著眼底淡淡的青黑,敲响了虚若的房门。

    他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若虚若再推脱,说不得要用些强硬手段先討回点利息了。

    谁知虚若开门后,精神焕发,见他第一句话便是:“大师起得真早。关於那袈裟伏魔功,小僧昨夜回想良久,偶有所得。”

    鳩摩智一愣,將信將疑地跟著进屋。

    虚若也不废话,直接道:“大师觉得刚柔转换生涩,乃是过於执著『灌注』二字。真气行至袖袍,何必如洪水冲闸?当似春雨浸,无声无息,自然渗透。”

    他边说边隨手拿起桌上一块抹布,手腕轻轻一抖,那软塌塌的抹布竟瞬间绷得笔直,如同铁板,带著一股锐风拂过鳩摩智面颊。

    隨即力道一收,抹布又软软垂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关键在於『引』而非『逼』,让衣物成为你手臂的延伸,而非承载真气的容器。就像扫地,手腕带动扫帚,而非用手臂去抡扫帚,省力又乾净。”

    虚若三言两语,配合那举重若轻的演示,直指鳩摩智修炼此功的癥结所在。

    鳩摩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昨夜种种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豁然开朗的震撼与惊喜!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困扰他许久的难题,竟被这“春雨浸”、“手腕带动”的朴素比喻一语道破!

    他下意识地运转真气,尝试按照虚若所说的方法,將一股柔劲引向僧袍袖角,果然感觉比以往顺畅了数倍,心念微动,袖角便如活物般轻轻扬起!

    “妙!妙极!”

    鳩摩智忍不住脱口赞道,看向虚若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之色,先前那点被坑的鬱闷早已被这实实在在的收穫冲淡。

    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难道……他昨日是真的忘了,並非有意戏弄於我?”

    虚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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