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返回自己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向了教室后排,直到停在谢兴文的课桌前。
“帮我个忙!”鹿呦呦用命令的语气对谢兴文说道。
谢兴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语气嚇了一跳,好奇道:“你先说,帮啥忙?”
“帮我把我的座位搬过来。”
“搬到哪?”
“搬到你的这个位置上。”
“不是,那我坐哪啊?”
“你想坐哪就坐哪,去坐我原来的位置去。”
一听这话,谢兴文立马站了起来,直接表示:“那我不换,我跟鯨鱼是最好的兄弟,我们可是最好的羈绊!”
说著说著,他扭头看著林惊瑜的座位,嘆了一口气,道:“我兄弟这次成绩下降了,我不可能就那么看著他一个人这么沮丧,你们女的怎么可能懂我们兄弟之间的羈绊!”
“劳资蜀道山!”鹿呦呦皱了皱眉头,警告道。
这句地道的四川话威胁显然很有分量。
“好嘞,我这就搬走。”
谢兴文立刻认怂,快速收拾起自己桌子上的东西。
他先是把自己的桌子挪到了一旁,正准备去搬鹿呦呦的座位时,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问道:“欸对了,鹿大校,这凳子,也要换吗?”
鹿呦呦愣了愣,隨即回答道:“换!”
“好嘞!”谢兴文应声道,开始忙碌起来。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曖昧的笑容,更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鹿呦呦却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冷静地指挥著谢兴文调整座位的位置,確保与林惊瑜的桌子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太近引人遐想,也不会太远达不到她的目的。
当上课铃声清脆地响起,林惊瑜慢悠悠地踱回教室。他先是习惯性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座位,然后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嗯?谢兴文呢?
他的目光落在原本属於谢兴文的座位上,此刻却坐著鹿呦呦。
林惊瑜诧异地挑眉问道:“谢狗呢?”
鹿呦呦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你啥时候学会的抽菸?”
整个高中三年,她从未见过林惊瑜抽菸。现在两人座位离得这么近,那若有似无的菸草气息格外明显。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鹿呦呦直接拉过林惊瑜的右手,轻轻一闻。
好傢伙,这下子百分百確定了。
“五......”
林惊瑜隨口说了一个数字,但很快意识到不对,急忙改口道:“今天刚学会的。”
听到这个回答,鹿呦呦犹豫了两秒,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本想转身准备上课,林惊瑜却突然连珠炮似的发问:“谢兴文呢?你怎么坐这儿了?老康知道吗?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嘛!想彻底搞死我是吧?”
面对林惊瑜的连番质问,鹿呦呦盯著他的眼睛,唇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调侃道:“不是你说的让我负责吗?”
“哈?”
林惊瑜一句“臥槽”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班头老康夹著教材走进了教室。
这节课是老康的语文课。
有些心虚的林惊瑜和鹿呦呦默契地选择了沉默。鹿呦呦转过身去,两人都拿出复习资料,儼然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嗯......至於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复习,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老康走上讲台,原本想说要这节课讲解哪张试卷,目光扫过教室后排时却突然顿住了。
仔细一看,好傢伙,忍不住在心里直呼好傢伙。
下一秒,老康將手中的教材重重摔在讲桌上,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这节课上自习!”
紧接著,他对著教室后排厉声喊道:“你们俩跟我出来!自己知道我说的是谁!”
说完,老康看都不看林惊瑜和鹿呦呦一眼,径直走出了教室。
废话,教室里所有人都知道老康说的是谁,这两个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课间时,谢兴文和鹿呦呦换座位,连桌子都一块搬了,这大家有目共睹。
本来大部分同学,甚至班长芦元驹都以为,鹿呦呦可能是得到了班头老康的授意才换座位的,所以谁都没有过多询问。
毕竟林惊瑜被叫去办公室谈心,后来鹿呦呦也去了,回来后她就换了座位,这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但看老康现在这反应,这居然是......先斩后奏啊!
你们俩,玩得这么大啊。
果然,爱是勇者的风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