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这事闻仲也有所耳闻,但他今日来此就是为了拿人的,实在不能被人三言两语劝回去。
“不管你怎么说,我今日是一定要拿你们的。”
“这事不难。”敖泽说:“太师如能向陛下要一道赦免我和沉香的圣旨,我就自缚随您上天。”
闻仲却说:“你先随我上天,我自会请旨。”
敖泽苦笑说:“非是小子事多,只是我实在被吓怕了。不如这样吧,我给您写下来,如果您请来陛下圣旨而我不自缚,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如何?”
闻仲一听这话,先是一惊,而后慢慢点头。
“好,有你这句话不需要再写什么东西,我这就去替你请旨。”
敖泽松了口气,这一来一去的没有三两个月是下不来了,好歹总算是替沉香争取到了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