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借着参娃儿给赫连鹏设下陷阱把人抓起来,欧阳韵怡拿出她师父留下的法器封住赫连鹏法力,包拯开堂问斩,一套小连招之下赫连鹏就这么死在了开封府的闸刀下。
之后展昭又告了一月假,带着敖泽的元神上了昆仑山。
“你要找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啊。”展昭望着一望无际的山脉,对识海里的敖泽说。
这可问到点上了,敖泽叹着气说:“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感应一下在哪里啊。”
展昭更无语了,“是你要找东西,我怎么感应。”
敖泽:……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你是我弟弟。”敖泽说。
展昭优雅的对着昆仑山翻了个白眼,“我家是常州武进的,和你西海龙宫隔了十万八千里。”
“你看,我都说了,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信。”敖泽说:“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做过的一个梦吗?你不知道从哪里一直飘荡到了展家,恰好你娘有身孕,你就做了你娘的孩子。”
展昭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还是敖泽提醒他什么时候做的梦,才想起来。
“可那只是一个梦。”展昭无奈的说。
“如果那不是梦,而是你的来历呢。”敖泽说。
展昭:……
“我陪着你找还不行嘛,别说这些话寻我开心了。”
“……”
他二人到了昆仑已经有几日,从低矮处的山峰一路找到了白雪茫茫的地段,即便有敖泽元神护着,展昭的身体也快接近极限了。若不然,他也不会主动询问到底还要找多久。
“再找几日吧,若是实在找不到,就算了。”敖泽低落的说,他总不能为了找自己的血脉,把展昭的性命豁出去。
二人如此又走了两日,展昭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怎么感觉西南的方向热乎乎的,好像有人烧了炉子等着我过去。”展昭喃喃说着。
他曾经看到过这种情况的记载,人到了冬天快要被冻死的时候总会出现幻觉,觉得到了温暖的地方,甚至会感觉热的不行,然后把身上衣裳都脱了,就这么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敖泽借着他的眼睛往西南方向看了眼,并没有看到什么。
“我们回吧,不能继续找了。”敖泽说:“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哪怕有我的元神在,恐怕也护不住你太多时间。”
“真的不去看看吗?”展昭还在问,“我觉得那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敖泽想了想,说:“你留在这里,我去找。”
展昭虽然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意识却又格外清醒。
“你可以离开我的身体吗?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离开?”
敖泽说:“天上有人在抓我,我如果离开你的身体,没有你的身体做遮掩很快就会被找到。”
“那你……”
“可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继续走了,还是我去吧。如果找不到想找的东西,就算被抓到了,也可以让他帮我把你送回开封府。”
听他这么说,展昭又觉得自己来了力气,“还是我带你走吧,我感觉我现在又有了些力气。”
这时,展昭忽然听见空中有鸟类翅膀拍打的声音,然后就见面前落了一只白鹤。
“我好像真的出现幻觉了,竟然看到一只白鹤跟我说话。”展昭对着敖泽说。
“那可不是普通白鹤,是元始天尊座下的白鹤童子。”敖泽说。
“白鹤童子?”展昭看着面前白鹤疑惑的问。
白鹤听他说出自己名字,惊喜的问:“你竟然认识我。”
“……”
“你一进昆仑我就知道你了,你真厉害啊,在山里走了这么多天都没被冻死。你现在是走不动了嘛,你要去哪里,到我背上来吧,我可以送你去。”
展昭眨眨眼,指着西南方向问:“我感觉那里暖洋洋的,你知道是哪里啊?”
白鹤往西南看了一眼,说:“那里是玉鼎真人闭关的洞府,你是要去那里吗?”
敖泽:……
竟然不是幻觉。
“载你过去倒不是问题,可是玉鼎真人在闭关,你就算过去了,他也不会见你的呀。”白鹤很苦恼的说:“要不然我还是带你去玉虚宫吧,你来昆仑是为了求仙问道吗,好几百年没有你这么有毅力的凡人了,天尊见了你或许一高兴就收你为徒了呢。”
“……”倒也不必。
展昭问敖泽:“现在怎么办?”
敖泽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是玉鼎真人,对展昭说:“让他带咱们去玉鼎真人那里吧。”
展昭对白鹤说:“劳烦你了,我想去见玉鼎真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