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事之后会回去嘛,你怎么找过来了?”
敖泽哼了声,走过去抢了他的茶灌自己嘴里,抱着手低头看他,“因为我人好心也好。”
杨戬被他逗的笑出声,指了指让他坐下,又给他倒茶。
“玄功练成了?”杨戬问他。
说起正事,敖泽敛了神色,点头说:“不止练成了,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您还记得展昭吗?”
杨戬点头:“自然记得,他怎么了吗?”
敖泽沉着气息说:“我一直觉得奇怪的很,我每次见了他,都有一种想把他吃到肚子里的感觉。练了您这玄功后,我才知道了端倪。”
杨戬看着他,等他的后续。
“您之前说他极有可能是灵宝托生,但事实上他并非灵宝托生。”敖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能感觉到,他来自于我,本应该是我的一部分。”
杨戬想也没想,直接否决:“你是说他是你那部分属于我的血脉?不可能,他若真是,我不可能不知道……”
杨戬说着,忽然住了口。
他想起来一件事,当时敖泽和展昭在一起,他冥冥之中感应到自己血脉有损,当时以为是敖泽。实际上他下凡之后的确看到了敖泽受伤,可那样的伤按理来说不应该让他那样心悸。
而当时,真正受伤严重的,其实是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