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顾这里还有个等着和他拜堂的新娘子。
丁香气得不行,也追了出去。
丁夫人直接气晕了过去,敖泽顾不得去追那三个人,忙给丁夫人输了一道真气,确保她无碍后才追出去。
可惜等他找到人时,丁香已经变的疯疯癫癫,指着哮天犬说是沉香。而沉香本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敖泽只能问哮天犬出了什么事。
哮天犬捂着自己被丁香一拳打的差点瞎了眼睛,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见他们三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沉香就追着小狐狸跑了,她转头就疯了,非说我是沉香要拉我和她成亲,我不愿意,她还打我。”
不是,好好的,怎么会疯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敖泽无力的问道。
哮天犬想起当时偷听黑白无常和沉香说的话,“她该不会是因为之前灵魂出窍太长时间,魂魄受了损伤,今天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才会疯吧。”
“那沉香呢,去哪了?”他的新婚妻子变成这个样子,他难道就不管了?
哮天犬摇头:“不知道啊,就见他追着小狐狸走了,瞧着那方向像是去水牢了。”
“你在这里看着丁香,我去找他们。”敖泽说道,不管如何,沉香总不该把丁香留在这里不管啊。
“我看她?”哮天犬急忙摆手:“她刚才一拳差点把我打成瞎子,我哪里看得住啊。”
敖泽干脆利落的劈晕丁香,“现在你可以看住了吧。”
说完,也不管哮天犬如何回应,急忙往水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