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昂见他换了衣裳出来,好奇的问:“之前不是说要穿那件水蓝色的仙衣吗,还特意拿出来洗了洗,怎么又不穿了?”
敖泽瞅了瞅自己身上墨色洒白星的衣裳,说:“我记得这是之前生日的时候,您送我的。”
“你不是不喜欢嫌弃颜色太深吗,还惹得你母亲骂我,说我给小孩子送颜色这么深的衣裳。”摩昂笑着打趣他,“怎么现在又不嫌弃了?”
“我就是觉得,看见这衣服突然就想起了您。”敖泽说。
那可不是嘛!
摩昂来了兴致,指着他的衣服说:“你娘不知道,你衣服上面这白星,是我早年间掉的鳞片。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才舍不得给你呢!”
原来,曾被自己瞧不上的东西,竟是如此珍贵之物吗?
敖泽低头看了眼衣服上星星点点几乎缀满全部布料的白星,热了眼眶。
当时他收到衣服时嫌弃颜色难看,像落了化不开的雪,怎么也不肯穿。摩昂也由着他嫌弃,不曾解释这衣裳上面的白为何这样多,若他早知是摩昂的龙鳞,肯定不会嫌弃的,还会视若珍宝。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敖泽忍着泪意问。
摩昂奇怪的看着他,“你是我儿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今天怎么了,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敖泽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您对我太好了。”
“瞧你那傻样。”摩昂想着,应该是今日这样的场景,让他有了长大了的感觉,所以才会说这些话。
“别在我这腻歪着了,和你师父说话去。”摩昂指点他,“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你与他们混个脸熟,日后在三界行走,总能方便几分。”
“是,我这就过去了。”
与他说完话,敖泽到了孙悟空那边。
猴子已经喝了不少酒,看他过来,笑呵呵的又要和他喝。
敖泽陪他饮了几杯,孙悟空打量自己徒弟,若有所思道:“你好像有些不对,刚才出去做什么了,老实交代。”
敖泽说:“陪着沉香在龙宫里走了走。”
只是走了走,瞧着不像啊!
敖泽继续说:“然后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就换了身衣服。”他指着自己的衣服说:“这是从前我爹送我的礼物,我嫌弃颜色难看,不肯穿。”
孙悟空点头,这颜色的确难看了点。
“可刚才听我爹说,这上面洒的白星,是他早年间掉下来的龙鳞。”
孙悟空眼珠子一转,笑着说:“他是怕你小孩子出门在外受伤吧,他的龙鳞好歹也能替你挡一挡。”
敖泽点头,“您瞧,原来我从前瞧不上的东西,竟是这么好的东西。”
孙悟空觉得他话里有话,可喝了酒的脑子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干脆直接问:“你什么意思?”
敖泽说:“我就是,突然意识到了我爹娘对我的好。我应该做个知恩图报的人,好好回报他们才是。”
孙悟空听的哈哈笑,“好,好,好,你这是长大了懂事了。”
敖泽拱手,“是,师父对我的好,我自然也是知道的。”
孙悟空又是一阵哈哈笑,拉了离得最近的神仙过来,与他说自己收了个好徒弟,这就想着以后要孝顺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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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阁中,杨戬与寸心还在枯坐,桌子上放着一枚一寸有余寒光闪烁的银针,正是刚才从敖泽手中取出来之物。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杨戬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银针,脑海里想的是刚才敖泽痛的湿透了衣裳的汗。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他哪里会受这个苦。
寸心也盯着桌上的针,想着当初的事,喃喃道:“我实在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如今,还有瞒我的必要吗?”杨戬问她。
寸心担心的是玉鼎真人当年说杨戬有一劫难,她不知这个劫难会是什么。之前替他顶罪的时候,曾以为那就是他的劫难,如今看来,只怕不是。
她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之前和杨戬上昆仑的时候,白鹤童子也曾说过他此去是去应劫的。
“杨戬,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寸心忽然问道。
杨戬不明所以,“怎么会这么问?”
寸心说:“你师父前些年突然来找我,说你将有一劫。我想起来,前些日子,白鹤童子也说你将有一劫。杨戬,像你这样的神仙,也会有天劫吗?”
杨戬先是一愣,然后就笑,师父也是出息了,竟能算出他有一劫。
“你不要笑,到底出了什么事。”寸心紧紧的抓着他的手问。
杨戬看着她如此紧张,心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