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寸心双眼紧闭躺在一冰棺内,敖泽走上前去,看向她的脸。
“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敖泽回想着丁香的脸,喃喃道:“难不成是三姑姑早年间遗留在凡间的孩子?不对啊,那丁香的的确确只是一个凡人,没有半点仙家气息。难不成是姑姑早年间下凡历劫时生的孩子?”
“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谁生孩子了?”门口传来一慈爱女声,带着几分打趣口吻。
敖泽回头去看,来人正是西海龙后,他的亲亲祖母。
“祖母。”敖泽亲亲热热的跑过去,把人扶到寸心冰棺旁,“您今儿怎么来看姑姑了?”
龙后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株红的晶莹剔透的灵芝,“这是你三叔前些日子托人送来的血灵芝,最是滋补血肉的。”
说罢,放入冰棺之中。
冰棺之中有法阵,会自主将棺中宝物灵气运转到寸心体内,助她修养身体。灵芝放入其中,逐渐有道道红线进入寸心体内,原本清浅的呼吸瞧着好像厚重的些。
龙后瞧着叹了口气,又问敖泽:“你呢?来这里做什么?”
敖泽掏出定魂珠,“我这次出去找到了定魂珠,特意来送给姑姑的。”
“定魂珠?”龙后蹙眉,“你从哪里来的?”
敖泽把华山之事告诉了她。
龙后一听是二郎神送的东西,当即就要丢出去。
“祖母,这可是能救姑姑性命的宝物,怎么可以丢出去呢!”敖泽紧拦慢拦,才把龙后拦下。
“你说的对,只要能救你姑姑性命,便是二郎神的东西,也没什么不能用。”龙后叹着气,让他把定魂珠放入棺中。
敖泽记着二郎神的话,抬起寸心的头,将穿了绳子的定魂珠挂在她脖颈处。
定魂珠接触到寸心的瞬间,光华大放,浓郁的蓝光将寸心整个人笼罩起来。敖泽急忙松手,拉着龙后远远离开冰棺。然后就见那蓝光将寸心包成了蚕蛹一样,屋中原本寸心体内散出来的法力,竟也慢慢被那珠子吸附回了蚕蛹之中。
敖泽大喜,“这珠子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龙后也跟着点头,“咱们出去吧,莫要扰了这里法阵运转。”
“是!”敖泽扶着龙后回了龙宫,又想起龙后刚才听到二郎神后的态度,十分好奇的问起了二郎神与自家姑姑之间的渊源。
龙后唉声叹气的看着他,“这事算得上是西海的家丑,本不想告诉你们小辈的,可你既然与二郎神碰到了,也该知道这事,免得日后生了矛盾不好处置。”
然后龙后就同他讲了个故事。
不过她也没讲太细,只说当年二郎神担山救母斧劈九日,力竭之后落入西海被三公主所救,之后二人便结了连理。奈何后来二人过的势同水火,成日里争吵不断,最后二郎神接下了上天做司法天神的圣旨,而做司法天神的条件之一就是与三公主和离。
听到这里,敖泽气的攥紧了拳头,“亏我还觉得他是个好人,没想到竟是这等忘恩负义之辈。若非姑姑救他性命,他早死在四海了,竟为了司法天神高位与姑姑和离,我呸。”
听他如此言语,龙后沉默了好一阵。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他们之间千年婚姻,多数都是互相折磨对方。自从和离之后,你姑姑瞧着倒是比从前开朗了许多。”
“那她怎么变成这样的?”敖泽又问道。
龙后又沉默了一阵,说:“早些年,南郡有个叫李博安的指天狂骂,玉帝降旨司法天神,让他携四海龙王水淹南郡。”
敖泽听得长大了嘴,“就因为一个人骂天,就要水淹整个南郡?”
龙后叹道:“是啊,你爷爷他们自然不忍,司法天神也是不忍,于是他们就做了一场戏。暗中派人私挖沟渠,然后将雨下在沟渠之中,如此瞒天过海,救下了南郡数十万凡人。”
“后来事发,是你姑姑一个人担了这罪责,被玉帝罚她永禁西海。她那段日子心情不好,带水兵挖沟渠又耗损了不少法力,外加……”龙后看了敖泽一眼,“那会恰逢你出生,你母亲生你时受了大罪,是你姑姑将你从蛋中孵出来。她那会已经油尽灯枯,可我们都没看出来,等你破壳之后,她就陷入了沉睡,至今未醒。”
“啊,原来竟是因为我,才害的姑姑如此吗?”敖泽难过道。
龙后安慰他:“这与你无关,这是她的劫难。”
敖泽又说:“怪不得我总觉得与姑姑十分亲近,原是因为是她将我孵出来的缘故。”
龙后扯了扯嘴皮子,没回他的话。
敖泽又道:“既是如此,那我更该今早找到救姑姑的法子了。祖母您放心,我这次出去结实了三圣母的儿子沉香,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