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见到二郎神,激动的快跑过去喊舅舅,让他放自己去见母亲。
二郎神却说他并非本尊,而是二郎神留在这里的一道关卡,只要沉香破了关卡,就可以去见母亲。
沉香激动之下,马上就要破关。
二郎神却不急,而是问敖泽,“他是来见他母亲的,你又是来做什么的呢?”
敖泽拱手道:“我是因家中有人患病,想求圣母娘娘宝莲灯救人。”
二郎神问:“不知家中哪位亲眷患病?”
敖泽道:“是小子的三姑姑,西海三公主。”
此时正在往华山而来的二郎神忽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主人?”哮天犬见他停下,急忙问道。
二郎神蹙眉又感应了一番,说:“除了沉香,还闯进去个小子。”
“是和沉香一起的那个西海三太子?”哮天犬问道。
二郎神点点头,带着哮天犬继续追过去,他刚才似乎听那小子说,西海三公主病重,他跟着沉香是为了求宝莲灯救人。
想到这里,二郎神弃了脚下祥云,拽住哮天犬以阐教秘法纵地金光术,几是瞬息之间,便到了华山腹地。
那边二郎神还在同敖泽说话:“我没有法子帮你,但你既然到了这里,也要闯一闯我的关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敖泽也只能认栽。
他二人分别被不同阵法吸了进去,且不谈沉香那边的阵法,敖泽眼前一片昏暗,再能视物时,已经到了大海之上。他放下祥云踩在脚底,四处打量身在何处。
正打量间,忽的听到一声低吼。
听到这吼声,敖泽打心底里涌上一股战栗,那是兽类感受到天敌时从骨子里升上来的恐惧。
敖泽急忙回身,就见身后立着一从没见过的怪物,这怪物长有数丈,浑身被火焰包围,喷出的鼻息能将海水蒸发。敖泽不敢拖大,化出一柄红缨枪,挑起一注海水泼去。
那一注水足够将一个村庄淹没,浇在怪物身上却半点无碍,反倒激的那怪物愈发神勇。
敖泽心中暗骂:“这二郎神弄的什么关卡,莫非是要让人死在这关卡里,好杜绝去见三圣母的可能?”又想着:“我今日决不能死在这里,三姑姑还等我救命呢。”
熬着想着,事到如今,只能拼了。
他舍了兵器,化出原型,一条十来丈的莹白玉龙与那火焰怪物缠斗在了一处。龙族本就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又是在海上,敖泽把那怪物拖到海中,也不管那怪物在自己身上制造了多少伤痕,只死死咬着怪物脖颈。
等那怪物逐渐动弹不得,他也已经累的没有力气。
一条玉龙就这么向着海底沉去,眼前逐渐变的漆黑。
不行……
敖泽忽的一颤,自己决不能死在这里,还要向三圣母求来宝莲灯口诀救三姑姑呢。
他用力拖着流血不止的身躯朝上游去,等接近海面时,眼前却又变了个场景,似乎是西海龙宫。
他父亲见他一身都是血,急忙传唤大夫来治伤,他母亲急的眼泪汪汪。敖泽想安抚他们几句,却痛的说不出话,只被虾兵蟹将抬着进了自己龙宫裹伤。
他伤痛之余,似乎听到什么抓捕罪犯之类的话。
敖泽心中大惊,暗道:“该不会是我与沉香一起去华山的事被人知晓,来龙宫抓人了吧!可是不应当啊,我也没有做什么对抗天庭的事,只不过于沉香同行而已,怎么也要抓人。”
如此想着,他也听到他父亲用这话问来人。
来的人似乎是哮天犬,一副仗势欺人的小人嘴脸模样说:“我主人就是天条,我主人说谁犯了罪谁就犯了罪,我主人想抓谁就抓谁,你们管不着。”
敖泽气急败坏,这堂堂司法天神,怎能如此罔顾律法。
他挣扎着起身,哮天犬已经带着执法神将进来,摩昂还在伸手阻拦他们。
“来啊,把他带走。”哮天犬指着床上的敖泽说道。
执法神将即刻过来拿人。
“住手!”摩昂挡在床前,“你们可有抓人的文书?敖泽是我西海太子,岂能没有抓捕文书就随意抓人。”
哮天犬狗仗人势道:“抓捕文书嘛,等把人抓回去,让我主人批一道给你送过来就是了。”
“你们,欺人太甚……”
摩昂说着话,已经化出兵器要与执法神将动手。
哮天犬此时说:“摩昂,你们西海是要反抗天庭吗?”
摩昂不为所动,依旧守在床前。
敖泽痛的流下泪来,他实在不忍因自己之过连累整个西海。
“我跟你们走,不要为难我爹娘。”敖泽颤抖着下了地,旋即被执法神将扭住胳膊。
“泽儿!”太子妃含泪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