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工程以一种超乎了所有人想象的恐怖速度疯狂地进行着。
如果说苏建国那不计成本的资金投入,以及那支由华夏最顶尖专家所组成的“梦之队”为这座神殿的修建提供了最坚实的“物质基础”,那么李道玄那神仙般的通天手段,则是将这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的……最终保障!
“轰隆隆隆隆——!”
工地的最高处,一座高达数百米的悬崖峭壁之前,所有的工程师和工人们都束手无策,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这里是整个清微观改造工程中,最为艰巨、也最为核心的一环。
按照李道玄那神仙般的图纸设计,这里将要修建一座直插云霄的“传道殿”,而传道殿的地基则必须深埋于这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山体之内。
这在现代工程学上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王总工,这可怎么办?这根本不是人能干的活儿啊!”
一名皮肤黝黑、手掌布满老茧的老师傅,摘下头上的安全帽,抹了一把滚烫的汗珠。他望着眼前那近乎九十度垂直、光滑如镜的峭壁,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身边,站着一位年过花甲、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者。他便是这次工程的总工程师,在华夏建筑界泰斗级的人物——王正平。
此刻,这位建造了无数地标性建筑的泰斗,正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到极致的三维结构模型,可他的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
“想要在如此陡峭的悬崖之上开凿出一个长百米、宽五十米,深度还要超过二十米,足以承受住数万吨重宫殿的巨大地基,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以及时间都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王正平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充满了无力感。
“我们尝试过用最先进的液压破碎锤,结果锤头崩了,岩壁上连个白点都没留下。这花岗岩的硬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估,恐怕已经达到了宝石级别!”
“想用大型设备进行切割,更是天方夜谭。您看这地形,别说重型起重机,就是一辆小点的挖掘机都开不上来!光靠人力,用绳索吊着工人,拿小当量的炸药一点点地蚕食,别说三年五载,我看三十年都未必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另一名年轻的工程师补充道,他的脸上写满了被现实击垮的沮-丧。
“更可怕的是风险!王总工,这整座山峰的岩体结构都极其复杂,稍有不慎,一次小规模的爆破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造成无法挽回的大规模山体滑坡!到时候,别说建神殿了,我们所有人,连同这半个山头,都得被埋进山谷里!”
周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每一个都是行业内的顶尖精英,每一个都曾创造过工程学的奇迹。
可在这里,在这座神仙指定的山峰前,他们的一切知识、一切经验、一切技术,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甚至开始怀疑这项工程是否应该继续下去之际。
一道淡然的青衫身影,却如同闲庭信步般,缓缓地从那云雾缭绕的山道尽头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脚步轻盈,不带一丝烟火气。
可他的出现,却仿佛让整个嘈杂的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风停了,云散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诸位,辛苦了。”
李道玄的目光从那一张张充满了疲惫、无奈与绝望的脸上扫过,淡淡一笑。
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众人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接下来的事,便交给贫道吧。”
说着,在所有人那充满了疑惑、不解,甚至是一丝担忧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缓缓地走到了那悬崖的边缘。
王正平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提醒“道长,危险!”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看到,李道玄的脚下,那坚硬的岩石边缘,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碎屑。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衣袂飘飘,仿佛与整座山峰融为了一体。
李道玄伸出了那根晶莹如玉、完美得不像人类应有的右手食指。
对着那坚硬得足以让任何现代工业钻头都为之绝望的花岗岩峭壁,轻轻一划!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只有一道细微的、几乎微不可查的金色流光,如同黎明时划破夜空的第一缕晨曦,从他的指尖一闪而过!
下一秒!
一副足以让牛顿的棺材板都彻底焊死、让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化为飞灰、最惊世骇俗、最不讲道理的恐怖画面,发生了!
只见!
那座高达数百米、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峭壁,竟如同被一把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