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绝对不行,你得留下来照看妹妹,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
何雨柱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陈叔,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请假。”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陈禾叫住他,把自己的自行车钥匙递过去,“你骑我车去,能快点儿。这雪天路不好走,小心点骑。”陈禾顿了顿,又问,“对了,中午在聚丰楼吃过了吗?”
何雨柱接过钥匙,点点头:“吃过了,陈叔,谢谢您。”
陈禾拍拍他的肩膀:“去吧。路上慢点,安全第一。”
何雨柱把陈禾停在院里的自行车推出院外,动作有些生疏地骑了上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拐角的风雪中。
陈禾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何大清,真是造孽啊。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抛下这么一双年纪尚小的儿女,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不声不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这往后,柱子和小雨水,这日子可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