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脸颊红扑扑的,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继续追问:“那。。。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头牌?猜的这么准?”
陈禾一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这还用亲自去验证?你就看她那模样,那身段,那走路的姿态,说话看人的眼神。。。要是八大胡同底层那些苦命的都长这样,那真正的头牌得美成啥样?天上仙女下凡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再说了,头牌接触的都是有钱有势的,接的客少,染上那种脏病的可能性就小,身体底子估计也相对好点。所以政府救治一阵,没问题了,就能早点安排工作,重新做人。那些底层的。。。唉,估计现在还都在医院里躺着呢,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秦淮茹听了,也沉默下来,靠在他怀里的身体软软的,低声喃喃:“真可怜。。。”
过了一会儿,她又动了动,仰起脸,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比较,轻声问:“哥。。。那你觉得。。。杨蓉好看吗?”
陈禾脑子里的警铃瞬间又响成一片。送命题!绝对是送命题!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混合着不屑和极度自恋的表情,下巴微抬,用鼻子哼了一声:“好看?也就那样吧!我觉得她不如我好看!”
松开揽着秦淮茹的手,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撩了一下额前头发,摆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你男人我,可是咱们屠户行当里公认的潘安,号称‘京城屠户一枝花’!你出去打听打听,南城北城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谁见了我陈禾,不得多看两眼?那眼神,痴迷着呢!”
“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哥。。。你别说了。。。我要笑死了。。。哎哟肚子疼。。。”秦淮茹这次直接笑得滚倒在炕上,抱着肚子在褥子上来回扭动,笑得喘不上气,话都说不连贯,“臭。。。臭不要脸。。。哪有这么夸自己的。。。还一枝花。。。哈哈哈。。。”
陈禾看着她笑得满脸通红、毫无形象的样子,眼里也溢满了笑意。他俯下身,轻轻将她还在笑颤的身子按住,然后整个人虚压了上去,悬在她上方,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好哇!你个臭婆娘,敢质疑你男人的魅力?看额今天不捶死你!”说着,低下头,精准地擒住了她那因为大笑而依然湿润红润的嘴唇。
“唔。。。”秦淮茹的笑声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陈禾的一只手,已经从她单薄里衣的下摆灵巧地钻了进去,温热地贴上了她腰间细腻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游移,稳稳攀上了那处柔软而饱满的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