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在了怀里。
陈禾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意。没再多说,转身从炕上下来,走到卧室一侧,挪开一个靠墙放着的、用来收纳杂物的矮脚柜。柜子移开,露出下面平整的青砖地面。从柜子上的针线笸箩里摸出一把剪刀,用尖尖的剪刀头,熟练地探入其中一块砖侧面的缝隙里,轻轻一撬。
那块砖松动了一角。他用手扣住,小心地将整块砖取了出来。接着,又如法炮制,将旁边几块砖也一一取下,露出了下面一块尺半见方的青石板。他弯腰,双手扣住石板边缘,一用力,将石板搬开。一个黑黢黢的、约一米见方的方形小地窖口,赫然出现在地面。
这就是陈禾在建房子的时候交代李师傅给建的一个小地窖。陈禾早就在空间里拿出了一些钱财放在里面。毕竟如果自己的随身空间哪天莫名其妙消失了,这里的钱也是个保障。
秦淮茹早已站了起来,此刻忍不住走近两步,屏住呼吸,低头朝地窖里望去。
陈禾指着地窖,对她说:“淮如,这是当初建房子的时候,我特意请师傅帮忙砌的,就为了有个稳妥地方放点紧要东西。这里面,放着十条大黄鱼,十条小黄鱼,还有五百块现大洋。”
“哥……这……这么多……”秦淮茹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都是咱们的家底。”陈禾重新将石板盖好,又把青砖一块块仔细地按原样垒回去,用手压实,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把矮柜挪回原处。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秦淮茹面前,再次握住她的手,拉她一起在炕沿上坐下。
“淮茹,”他看着她犹自震惊的眸子,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把咱们所有的家底,都交代给你了。房子、铺子、存折、还有这些压箱底的东西。从今往后,这个家就完完全全交到你手里了。日子怎么过,钱怎么用,家怎么当,我都信你。”
秦淮茹怔怔地看着丈夫,看着他眼中那片深沉如海、却又清澈见底。这一整天,不,是从婚礼开始直到此刻,所有的喜悦、羞涩、归属感、责任感,最终都汇聚成了眼前这个人,和他毫无保留的托付。她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埋进了陈禾坚实温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哥……”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哽咽,“你对我……真好。我……我一定……一定把家看好,把钱管好,不让你操心……”
陈禾笑了,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像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鸟儿。窗外的阳光悄悄移动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贴着大红喜字的墙壁上,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屋外只有秋日午后的暖阳,静静地流淌,屋子里又传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