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却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笑意:“真的,很重要的事,关于大嫂的。”
秦淮茹的手停在半空。她犹豫了几秒,小声说:“那……那你先说。”
“大嫂可能是怀孕了,”陈禾不再逗她,正经说道,“所以才闻着油腻的东西恶心。”
秦淮茹猛地转过身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哥你怎么知道?”
这一转身,她几乎撞进陈禾怀里。陈禾顺势搂紧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这叫孕吐,你没见过村里怀孕的小媳妇这样?”
秦淮茹在他怀里摇摇头,辫子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她仰着脸,表情又惊又喜:“怀孕……那大嫂要有小宝宝了?”
“应该是,”陈禾说,“不过咱也别瞎猜。等会儿带你大嫂去医馆看看,让大夫把把脉就清楚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听你的,哥……”
她话没说完,陈禾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陈禾近在咫尺的睫毛,脑子一片空白。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想后退,可陈禾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像化开的糖,软软地靠在陈禾怀里。双腿有些发软,若不是陈禾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站不住。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厨房里只有水缸旁滴答的水声,和两人渐渐同步的呼吸声。
许久以后,陈禾松开了她。秦淮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衣襟里,大口喘着气。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你欺负人……”
陈禾正要说话,厨房外传来脚步声。秦淮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陈禾怀里跳开,转身抓起锅里的碗叮叮当当地洗起来,动作大得水花四溅。
李梅花走进厨房,看见秦淮茹红透的脸颊和耳朵,关切地问:“淮如,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没、没病!”秦淮茹头也不敢回,“是洗碗水太热……蒸汽熏的!一会儿就好!”
李梅花疑惑地看了看已经温吞的洗碗水,又看了看一旁憋笑的陈禾,似乎明白了什么,抿嘴笑了笑,没再多问。
等大家都歇息好了,陈禾提议去医馆看看。李梅花一开始死活不肯,说没病没灾的去什么医馆,浪费钱。最后还是秦淮茹拉着她的手劝:“大嫂,就当是让大夫把把脉,求个心安。”
李梅花这才勉强答应。
陈禾又蹬上三轮车,载着三人往南锣鼓巷北口老字号的中医馆而去,坐堂的是位姓孙的老先生,胡子花白,医术在附近很有名气。
医馆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孙老先生让李梅花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闭目凝神。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街上隐约的叫卖声。
良久,老先生睁开眼,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恭喜恭喜,这是喜脉。看样子,该有两个多月了。”
李梅花愣住了,手轻轻抚上小腹,眼圈一点点红了起来。秦淮茹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大嫂!你有小宝宝了!”
秦淮平看大家都高兴,也跟着咧嘴笑。
陈禾付了诊金,又仔细问了孕期的注意事项。老先生一一交代,多休息,别干重活,注意营养,保持心情舒畅……
从医馆出来,四人脸上的笑容还没散。三轮车蹬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正好,春风和煦。
回到96号院,秦淮茹小心地扶着李梅花进屋休息,又嘱咐秦淮平好好陪着大嫂。安顿好后,她拽着陈禾的衣袖他拉到了卧室门外。
“哥,”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我想了想……今天我们就回家吧。”
陈禾没说话。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抬头,见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这才松了口气。她咬了咬嘴唇:“大嫂现在有了身子,得赶紧回家告诉娘和大哥这个好消息。所以。。。所以你不会生气吧?”
“想我不生气也行,”陈禾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秦淮茹一愣:“除非什么?”
陈禾低下头,把脸凑到她跟前,几乎鼻尖碰鼻尖:“除非你亲我一下。”
秦淮茹的脸又瞬间变的绯红了。她左右看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飞快地在陈禾唇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让陈禾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秦淮茹亲完转身就飞奔着跑回了卧室。
陈禾笑笑,转身进了厨房。取下午间吊在房梁上的篮子,里面装着原本要做的鲜肉。沉吟片刻,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两包红糖,小心地放在篮子底层,然后用干净的谷草杆仔细盖好。
提着篮子走出厨房,见秦淮茹抱着三个衣服包裹出来。陈禾走过去,用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