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订婚礼的准备
又取出一条大黄鱼,用这十两的大黄鱼打制一对雕花金镯、一条细巧项链、一对如意戒指、一对丁香耳环和一支并蒂莲金钗,这是大定要用的五金。

    接着转到干果铺,称了上等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各一大包。又去海味店精心挑了发菜、蚝豉、鱿鱼、海参,每样都用牛皮纸包得方正正。最后到稻香村选了四样京八件,用红绳扎得牢牢固固。

    蹬着车回到南锣鼓巷南口,陈禾特意把三轮车停在“吕记杂货铺”门前。虽然吕掌柜性子高傲不合群,但毕竟是邻里,采买用品若绕过他家,日后见面难免尴尬。进去买了十条哈德门、四包冰糖,又添了八个两斤装的空酒坛和几刀红纸。空间里烟存货不多了,正好多备些。

    接着拐进“瑞锦祥”绸缎庄,找周文选了四季衣料。夏季的杭纺多扯了几尺,小定时就要用上。空间里布料虽多,却不如这里花色齐全,索性一次置办妥当。

    满载而归回到96号院,闩好院门,陈禾把采购的物品一一搬进西次间。将八个酒坛在墙角摆齐,将空间中的大坛山西汾酒,灌满每个小坛子,油纸封口,红纸覆面。又搬出两袋十斤装的精米、白面,袋口端端正正贴上红纸。

    一切收拾好,陈禾从空间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约莫两斤重,用绳子系好,拎着来到隔壁95号院。

    阎埠贵教的小学,正好刚放学,正拿着小铲子在西厢房门前侍弄几盆不知什么花。见陈禾进来,忙直起腰来。

    “阎老哥,正忙呢?有件事想劳烦您。”陈禾说着递过五花肉。

    阎埠贵一眼瞧见油润润的五花肉,想都没想就接在手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抬头:“啊?陈老弟,你刚才说啥?”竟是连话都没听清就先收了礼。

    陈禾忍俊不禁,也不点破:“阎老哥,想求您帮个忙。”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不慌不忙把肉放进西厢房前面新加盖的小厨房,出来拍拍手:“说吧,什么事?”

    陈禾打趣道:“阎老哥,您这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敢收礼啊?”

    阎埠贵得意地晃晃脑袋:“陈老弟,你这就不懂了。你既来找我,必是我能办的事。若是明知我办不到,你还来找我作甚?”

    陈禾哑然失笑,心想还真让这老小子给装到了。不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阎老哥,是想求您给写份庚帖。”

    阎埠贵惊讶地推了推眼镜:“陈老弟,你这是要办喜事了?”

    陈禾摆手:“还没那么快,刚相看了一个姑娘,先把亲事定下。我知道阎老哥字写的漂亮,因此这小定的庚帖不就想到您了,今天可得麻烦您了!”

    阎埠贵啧啧称奇:“陈老弟,你这行的还是全套老礼啊!”说着转身回屋,取出文房四宝,跟着陈禾来到96号院。

    在正房明间的八仙桌旁坐定,陈禾铺开大红纸。阎埠贵慢条斯理地研墨,待到墨汁浓淡适中,才提起狼毫笔,饱蘸浓墨。

    “生辰八字报来。”阎埠贵悬腕凝神。

    “民国二十年,农历八月十五。”陈禾一字一句道。

    阎埠贵略一思索差异道:“哎,我说陈老弟,你猜多大?”

    陈禾笑着说:“虚18啊,阎老哥,怎么了?”

    阎埠贵:“你这。。。我。。。”

    陈禾赶紧把红纸往他面前推了推:“阎老哥您别磨叽了,快些吧!”

    阎埠贵只好重新坐端正,深吸一口气。

    笔尖落下,墨迹在红纸上晕开。阎埠贵屏息静气,运笔如飞,一个个端正的楷书跃然纸上:

    “乾造 陈禾 民国二十年辛未岁八月十五吉时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