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个小石子，把那只硬壳虫砸死了。再试着收。

    这回，死虫子一下子就不见了，出现在了空间里。

    “得，只能收没气儿的，或者本来就不是活物的东西。” 他彻底明白了。

    他一遍遍地试着，慢慢摸清了门道。这个圆球空间，最大也就能撑到直径一千米左右，没法再大了。不过，随着他意念集中，反复练习，这空间好像变得更“听话”了点，撑开到最大范围的速度快了一点点。

    而且，这个“圆球”的中心点，能随着他的意念，在他手掌前方1千米内的任何地方移动，方便他远距离收取物品。空间本身也能随着他的念头，完全缩回左手掌心，或者再从掌心里放出来，很是方便。并且圆球壁的收放，圆球的内部空间大小并没有变化。也不知道什么原理。

    关于空间里头时间是不是静止的，他心里琢磨开了。他利用空间感知，找到了一窝刚出生不久、但已经死掉的小耗子，大概是饿死或者被遗弃的。他将这几只小小的尸体收进了空间。他打算过一两天再拿出来看看。

    至于遮身的衣物和填肚子的食物，眼下这废墟里确实难找。他利用空间感知，倒是发现了一些深埋在碎砖瓦下早已糟烂不堪、一碰就碎的布絮，根本没法用。

    吃的也一样，他仔细辨认，也只找到几颗又小又涩、勉强能入口的野浆果，吃了跟没吃差不多，反而更勾起了肠胃的空虚感。他知道，光靠这废墟是活不下去的。

    有了这个确认是“随身空间”的神奇能力，陈禾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活下去，好像不那么绝望了。

    他爬上一段高点的破墙头，朝东边望去。那边，能看到些低矮房屋的黑影，似乎还有那么一两点微弱的亮光。

    得去那边看看。必须找到有人的地方，才能知道这到底是哪儿。自己肯定是穿越了，自己还在不在原来的时空就不知道了。

    他深吸了一口夜里凉爽的空气，把一根结实的短木棍收进空间，算是防身的家伙。然后，他迈开那双属于孩童的短腿，朝着东边那点隐约的灯火，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