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的。叶胭脂孤身混跡江湖多年,最要紧的便是保全自身。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可不想跟人拼的你死我活。
“丞相大人认识那个人?”叶胭脂好奇问道,“那好像不是淮南人,从外地来的高手。”
於鼎寒笑了笑道:“確实是从外地来的,今晚多亏姑娘出手相助,老夫感激不尽。”
叶胭脂笑道:“我答应一个人保护丞相几天,也只有这几天。过了这几天如果那个人再来,可就不关我的事。那人真的很厉害,丞相大人还是小心一些吧。”
於鼎寒却並不怎么担心,笑道:“多谢姑娘提醒,不过……我猜如果没有合適的机会,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叶胭脂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问。
站在於鼎寒身边的谢奐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於鼎寒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血腥,轻嘆了口气道:“看来信王殿下那边也还算顺利。”
“看来於相这里今晚很热闹。”谢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眾人回头就看到谢梧带著楚平和唐棠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年一袭白衣如雪,身上还披著一件浅色的斗篷,乾净素雅的与这满地血腥格格不入。
於鼎寒看著她笑道:“你倒是清閒。”
谢梧微微偏头,莞尔笑道:“我本就是个閒人,让於相见笑了。”
於鼎寒朝她招招手,谢梧乖巧地走到他跟前。
於鼎寒仔细打量了她一番,道:“韩掌印说,今晚王府外的事情都交给你了,我看你可不閒啊。”
谢梧道:“承蒙韩掌印厚爱,晚辈不过是动动唇舌罢了,辛苦的还是御马监和新信王殿下麾下的兄弟们。”
於鼎寒对她这番说辞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道:“罢了,你先隨我去迎一迎信王殿下和韩掌印吧。”
谢梧眨了下眼睛,“我去?恐怕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於鼎寒道:“半途而废,是你老师教你的?”
谢梧只得无奈地苦笑,於鼎寒伸手拍拍她的头顶,仿佛一个和蔼的长辈对待不听话的晚辈。
“你放心。”於鼎寒平静地道:“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自然没有人会知道的。”
谢梧立刻乖巧地笑道:“晚辈年少无知,自然一切都听於相的吩咐。”
於鼎寒抬手点了点她,笑道:“我就说,比起你那老师,你更適合跟著我。”
“……”怎么又提起这茬?她有这么招人喜欢吗?当初在青州的时候,老师对她的学习態度可不怎么满意,成天说她心思太杂不適合做学问。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距离產生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