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短暂结束,里美和香菜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哦忘了,藤森里美找不到了。
矢崎司葵一个葛优躺,瘫软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就像失去骨头似的,软的同时又有几个支点恰好撑著。
撑住了之后,就恰到好处地可以放鬆身子。
身上的肉都软绵绵的,显然不是很累,只是懒了。
“司葵,洗澡咯。”
“一起洗!”
结果是她自己洗,门矢玄自然不会干帮少女洗澡这种耗费精力的事情。
……
山梨县的大雨还在下。
井上优鹿靠在深田家的阳台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虽然不符合规定,但他是部长,別人也不敢管他。
点点火光在漆黑的现场中洒落。
单手插在兜內,握了握那把苦无,心里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
嘀嘀嘀——
电话响起,井上优鹿先是顿了顿,隨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接通。
“优鹿部长,你在山梨县么?”
“是的。”
“风筠已经赶过去了,想来应该能协助到你,我暂时脱不开身,还请谅解。”
“先生能让风筠过来帮助,我已经不胜感激。”
“嗯,掛了,记得,量力而行。”
“是。”
电话掛断,井上优鹿鬆了口气,山下明野一直邀请他去阴阳社暂住一晚,但他怂,他不敢。
去了阴阳社那就是人家的地盘,在里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至少在这里,有他,和他的警备队作为保障。
二楼没有点灯,一楼楼梯口三人轮流看守。
其他的通道,就连下水道口,不是布置了警报,就是安排了人员管控。
还有兜里的护身符。
希望今晚能是个平安夜。
掐灭菸头,走回屋內,阳台门闔上,门內站著两名轮值的刑警。
井上优鹿不敢睡觉,喝了点咖啡打开电脑,开始查阅起相关的资料。
当初剷除深田一族的行动其实有明显阻力,不过当时他的顶头上司风头正盛,有阻力也很快被破除。
现在顶头上司老了,很多东西决定不了了,就连对平柚梨的抓捕,都不了了之。
井上优鹿眯著眼,在他的记忆里,当时为了根除一些邪祭淫祀,基本全国各地都开展了除魔的行动。
到最后,两败俱伤,祭祀消亡,除魔的人也同样人走茶凉。
革职的革职,入狱的入狱,轮到他这里,恰好碰到了当时风头正盛的门矢仙霖以及宇崎长俊。
三人一拍即合,门矢仙霖谋划了一起大案,让当时几乎快要散了的邪教死灰復燃。
井上优鹿这时的价值彻底凸显。
阴阳师高贵,瞧不起普通人,而且整体比较少,虽和警局是合作干係,但多数时候都是喊不动人。
因为他们觉得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很多时候都是一些小怨灵在作祟,阴阳师显然不想將时间浪费在这些东西身上。
而知识这方面又很少有外传的,或者说,没有系统的总结,加上有一定的戒律。
井上家族算是钻了空子的,不过依旧被阴阳寮逐出,世代不得修习阴阳术,但终归是外传了不少。
井上优鹿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在警视厅步步高升。
之后也开始运营和阴阳寮的关係,这不,东京那位阴阳师,直接派遣了自己的弟子前去帮他。
局势倒是在步步好转,本来有望成为中兴家族的人物,不过现在看来。
井上优鹿扫过一遍深田家族的成员信息,目光微有些颓然,自从参与到工厂那一案子后,便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噩梦几乎贯彻了他这一整周。
他知道这是中邪了,可他没能力,也没方法,找上明里风筠说明情况,但她怎么检查都看不出来。
而连门矢玄,在昨日见到他时,也没察觉什么异样。
“安川栗,这家宅子的主人,深田澈林消失前,將房子过户给了她。”
“如今下落不明……”
井上优鹿翻找深田太太的信息,试图从中觉察出一丝猫腻。
不过安川栗的履歷乾净,除了信仰辉夜姬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特殊,长得也不错……
人失踪了总归是要找出来的,山梨县的警力已经被他安排下去寻人了。
之前深田澈林的尸体被平柚梨带走,之后出现在了这里。再接著就是安川栗失踪,很难不怀疑是被平柚梨掳走了。
这女人邪门得紧,井上优鹿暂时不敢招惹,但样子得做做,做完后就可以滚回他安全的警视厅了。
估摸著尸体是找不到了,但警力不可能一直那么浪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