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一切从未来过。
歌伎目光露出迷濛,门矢玄看了眼她的面板:
【歌伎:小仓彩英】
【技能:b级扰魂音,a级迷魂音】
两个技能提升一阶,並且自身灵气更加充沛,隱隱有了几分凝实的趋势。
倒是有了几分人样,不再像先前那样,阴气森森。
不会真能凝聚实体吧?
门矢玄脑海一闪而逝戏剧中,歌伎的模样,古色古香,纯正的古典美人。
可惜岁月悠长,她虽得了酒吞童子血肉得以长寿,但也在长寿中遗忘和丟失了很多。
“你这式神……好奇怪。”
旁边传来呢喃声,门矢玄转头望去,只见明里风筠不自然地提了提身上的外套。
鼻尖的气息让她倍感安全,她柔和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请问,这位式神叫什么?我未曾在百妖谱上见过。”
门矢玄看了眼歌伎,笑道:“她不是式神,是人。”
起身招了招手,歌伎化作流光飞来,此刻她周围縈绕的不再是那点瘮人的怨念。
反倒多了一些释怀后的纯粹。
那是灵气。
“哪怕是人……修出灵气的也很少见啊。”
明里风筠吸了吸鼻子,双手抱腿,蜷缩在座位上。
“看样子恢復得不错,应该能自己走回去了吧?”
明里风筠点头又摇头:“恢復得很好,不过也不用走了,这里就是我家。”
隨后她抬起头,脸色微红地直视门矢玄冷静的目光:
“要喝杯茶么?”
“改天再喝,现在要回家了。”
门矢玄戳了戳歌伎,发现还是一团虚影,结果伸进去的时候忽然凝实。
他的手就这么被歌伎揣在怀里。
暖洋洋,软乎乎的。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
门矢玄回过神来,歌伎窃笑一声,回归虚幻,主动钻回系统空间。
指尖留香,明里风筠则是看不到,她已经在低头思考,门矢玄来的那天怎么招待他了。
明里风筠再抬头时,已经不见门矢玄踪影。
“嗯?好像还没加联繫方式呢……”
“算了,明天去问问优鹿部长。”
“小风筠。”
“唉?”明里风筠忽地回头,身后一位身高八尺有余的高挑妇人站立著。
一头黑髮如枯草般杂乱,垂落下来遮住面容。
身上衣物破烂不堪,但都用山间的枝条和树叶缝补起来。
“山姥!”明里风筠惊喜呼唤,但隨即又颓然下来:“山姥,你也没发现足立工厂那件事情吗?”
“发现了呢。”山姥唇未动,音先传,身上伸出一根枝椏,轻抚了抚风筠的头:
“时机不到,我出手会乱了寮中的部署,只能……苦一苦他们了。”
“?”明里风筠歪头,本能觉得不对:“他们不止苦啊。”
山姥声音舒缓:“总会有人出来解决的,他,不就是么?”
“希望他不是绿小子,也不要是黑心肠。”
“山姥,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么?我可以代为转告的。”
明里风筠將门矢玄的外套很自然地穿上,门矢玄不在这里,她的体態更为放鬆舒展一些。
“你?”明里风筠感觉到被一股目光审视。
“还不够,努力修行吧。”
“那山姥你可以给我讲讲那个式神的故事吗?”
山姥苦笑:“可以,不过不要哭鼻子。”
“嗯嗯!”
“她呀,是这座剧院的创始人之一呢……”
……
十二点多,门矢玄回到家中,褪下身上骯脏的衬衫。
矢崎司葵正在客厅里打著瞌睡,头垂下又抬起,唇边掛著一丝口水。
听到动静,立马清醒,朦朧著眼机械性地起身:
“玄君,你回来啦?”
“晚上好,司葵。”
“唔,好晚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步伐凌乱,翘臀歪歪扭扭,晃著身子就走进了浴室。
趴在浴缸边,打开水龙头,渐渐的,水没过胸部,直到被呛了两口才忽然惊醒。
可胸前的衣襟已然湿透。
紧紧贴著矢崎司葵优秀的轮廓,凹凸有致。
起身时,流水顺著衣裳的曲线滑落,染湿整个睡衣,將宽鬆的睡衣短裤变得格外紧致。
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圆润的曲线,又猛然一收,戛然而止。
粉毛湿噠噠的,眼前人影晃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