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猛地甩出,抽在胖老头的身上:
“你最好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可是钱和人情都浪费了。”
佐竹正山颤了颤,没有说话,他哪里知道,藤森里美私底下存了那么多『罪证』。
一个死人,自然追责不了什么,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舆论压制之下,佐竹正山感觉自己明天去买菜,会被千夫所指。
而且赌博的事情被曝光,佐竹正山原先那段没有任何证据的煽动视频,也就成了人人抨击的对象。
这个该死的女人。
门矢远帆见佐竹正山没有发话,也不为难,心里早就飘然然,想到自己那年轻的哦卡桑身上去了。
“这视频可是你发的,你可是要负责。”
隨手將锅甩走,又笑容满面地说道:“你那个媳妇,真的还是第一次?”
“御、御从来没碰过她,我、我也是,其他的……我不敢保证。”
“你还真是个畜生啊。”门矢远帆一声感慨,抬起皮鞋踩在佐竹正山头上:“记住,这一切都是你的问题,如果问到流量从哪里来……”
“是我托关係找远帆君买的,是我的问题。”
“嗯。”
门矢远帆点头,起身离开这临近倒塌的老房子。
回到平氏家,心里头已经急如火烧,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插锁推开房门。
刚进屋,去一楼臥室,看了眼昏迷的父亲,门矢远帆嘴角扬起,带起房门轻声反锁,將一个杯子放在门口。
只要开门就会踢到,也能迅速反应。
作为东京大学毕业生的平柚梨,辅导一下继子大学课程很正常吧?
上楼走进自己臥室,桌上已经摆放著一些资料。
平柚梨坐在椅子上,拿著教鞭,戴著金丝眼镜,教鞭轻推眼镜,上面残留的盐水流淌。
门矢远帆眼睛瞪大,他其实谈恋爱不算多,高中毕业一个暑假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十个。
在某天在得知平柚梨是东京大学毕业生后。
便经常开始进行大学课程的辅导。
但这还是第一次穿上教师的衣服。
窗外,雷声忽起,今天辅导的是,大学英语。
门矢远帆缩了缩脖子,他从小怕雷。
细雨飘落,斑驳雨点点湿后苑小路。
突如其来的小雨並没能让夏日降温。
反而热气渐生,门矢远帆额间冒出细汗。
这英语口语,加上这天气,真是令人疲累。
不过少顷,雨歇。
门矢远帆也在最后的题目上落笔,写下答案。
……
黄昏,藤森家。
屋內昏黄,夜风拂过窗帘,夕阳照上床铺,藤森里美蜷缩著身躯,坐在床上。
眼帘低垂,手机屏幕亮了又熄,帖子的评论时不时弹出,她揉了揉脸,看著慰问的消息,轻嘆一声关闭手机。
叮~
【玄君(亲密好友)】
藤森里美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慌了神,她不知道接下来面临的是,审判,还是安慰,亦或者……帮助?
【玄君:晚上去你家吃饭,我和司葵带了便当,做好的】(已读)
【想见一次富士山:好的呀~】(已读)
想见一次富士山?门矢玄当时加好友没有看暱称,此时在身旁的矢崎司葵点击下,才得知暱称。
没记错,资料上藤森里美的生日就在下周日。
到时候可以去富士山玩玩。
打定主意,门矢玄看了眼时间,带上矢崎司葵一同前往藤森家。
少女乖巧地坐在后排,因为副驾驶被那个女人坐过,她比自己高,又比自己大,调得位置也不一样。
等下吃完饭还要带她去散心,所以也就不坐副驾了,她很可怜的。
想到中午看的视频,矢崎司葵鼻子抽了抽,表情虽冷,但目光却很是心疼。
门矢玄看了眼后视镜,看见少女细微的动作,也清楚是视频后遗症,一个下午发生了很多次了。
下午喝醉了都还在念叨这件事,时不时哭两声,惹得门矢玄有些好奇。
不过门矢玄也不会去看,反正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藤森里美的视频里越惨。
对她后续出演《咒怨》的帮助也就越大,毕竟两者的悲惨有很大程度的重合,或许,成绩会远比自己想像得好。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只是……对於里美来说,也许不算个好事,虽沉冤昭雪,但舆论可不是个好东西。
启动油门,轿车驶在夕阳下,周日的东京算不上拥挤,多了几分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