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意了。”
李坡也是不强求,心知此女子不是傻人,自有根基盘算。话锋一转,向其打听琼州官场世家,尤重郑家。
李禾秀久在风月场,接触三教九流,消息灵通。压低声道,
“郑家了不得!书香门第,如今那位临安郑真浦郑翰林,去年登进士第,授翰林院编修,为榜中最年少俊秀,为探郎。代表本科进士骑马遍游京城的名园採摘名,行探之举,甚为荣耀。
是咱们海南岛首次有探游城,年纪轻轻已是天子近臣,前途无量。
郑家家大业大,诗礼传家。马知州见了郑家老太爷,也尊称一声『郑公』的。
郑家子弟多任学官或州学进学,清贵得很,等閒不与我等往来。总之,郑家是当之无愧的海南第一大世家。”
此时已近午时,李坡肚子叫了几声,顺势邀请,“李妈妈消息灵通,帮了大忙。相请不如偶遇,今日午间,就让李某在望海楼请你吃个饭,顺便再打探些消息,可否?”
李禾秀一听“望海楼”,眼睛放光,她虽在此管事,但望海楼消费极高,难得一去,上次弟弟带回来的菜餚令她回味不已。立刻喜笑顏开,
“李大人太客气!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