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子,沙场效命,以堂堂之阵,破那连珠寨!”
马应麒见他態度恭顺,言辞恳切,脸色稍霽,但语气依旧冷淡,“你倒会说话。”
云从龙在一旁打圆场道,“应麒啊,李管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他於经营之道,也颇有些能耐。”
他转向李坡,“小友,你那盐场之事,可与应麒说说。”
李坡会意,立刻接口,“回公子,小子在梅山新建了一处盐场,採用新法,预计年產盐可达千斤。小子愿將所產之盐,皆以市价五成,优先供给马知州,以充军资,略表心意!”
听到“军资”二字,马应麒神色才真正鬆动下来。他统兵之人,深知钱粮的重要性,而且这钱他们马家可以截留不少。
他上下打量了李坡一番,语气缓和了些许,
“若真能如此,倒也算你一份功劳。此事,你之后与云叔父对接便可。”
“是,谨遵公子吩咐。”李坡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又略作交谈,李坡识趣地告退。云从龙送他出来,宽慰道,“应麒性子便是如此,直来直去,不喜弯绕,小友勿需放在心上。马知州那边,自有老夫去分说。你与林先生,还有那周炎的官职之事,且耐心等待一二日,待马知州拍板后,可再来府上一敘。”
“多谢云大人!小子省得。”李坡再次躬身道谢,態度极为恭谨。
离开官署区,李坡回头望了一眼那森严的府门。马成旺的避而不见,马应麒的鄙夷轻视,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他心头。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名分,权力,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们,不得不正视我李坡!”
琼州府城的天空,依旧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