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坡暗骂这吴叔坏事,待几人离开后,悄悄將王妚月拉到一旁耳语了几句。
王妚月听著,眉头越皱越紧,眼神惊疑不定地看著李坡,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
翌日,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的水汽浓得化不开。
闷热,潮湿,令人心浮气躁。
王富贵和国字脸起得很早,指挥著人手分发武器,连李坡手下那十名青壮都得了些环首刀、短矛之类的趁手武器。
一百余名海寇集结完毕,再加上李坡、林祥儒以及孙千帆精心挑选的十名青壮,队伍规模颇为可观。
陈如倬看著这鬼天气,骂骂咧咧,“他娘的,这贼老天!雨要下不下,憋死个人。”
话刚出口,暴雨轰然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泥土,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雨太大了!吴叔,要不等等,雨小些再出发?”陈如倬望向那国字脸。
“等不得。”吴叔声音斩钉截铁,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目光沉稳如磐石,“云层厚的很,一时半会停不了。此时动身,正好可遮掩行跡。披上蓑衣,出发!”
於是,一行人在瓢泼大雨中艰难跋涉。披著蓑衣,但李坡仍是浑身湿透。儘管视线受阻,他却认得出,这是去往寧远县的方向。
借著大雨掩护,他凑到林祥儒和孙千帆身边,急速地低声叮嘱著什么。
林祥儒脸色发白,不知是冷得还是被他的话嚇得,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孙千帆则默默握紧了藏在蓑衣下的环首刀,刀疤脸在雨水中更显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