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钱啊……
她在学校,几乎是个特例。她出身单亲家庭,妈妈是普通的中学教师,一辈子都在为她而活,很苦,很累。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
……
“不好意思啊。”
高成笙和曾念评离开后,程跃打开话筒,解释了一句:“处理点事情。”
现场秩序井然,他接著说道:“天要黑了,再唱最后一首。”
没有理会人群中些许躁动,他自顾自说著:“嗯……是我的歌,是中文歌。”
“哈。”马路对面,有个青涩的男生报以大笑,“中文歌,也是我们的歌。”
程跃听到了,抬眼望去,略愣了愣,好生眼熟……对了,是他。
只是一个闪念,程跃瞬间將他拋在脑后,说道:“这首歌叫《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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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弹响吉他,目光投往远处。
……
怎么说呢?
多年以后,《好久不见》是一首耳熟能详的经典曲目,很多人会唱,事实上,能唱好却不太容易。
当然,在程跃看来,对唱歌来说,非是专业歌手,自娱自乐或者呼朋引伴放鬆心情的时候,能够传情达意、吐露心扉,足矣。而程跃呢,却是因为恰好余暇较多,恰好喜欢音乐,了点心思琢磨、练习而已。
到得此时,程跃对这首歌的旋律把控、声调起伏,以及需要营造的画面感,可谓炉火纯青。
如今他需要做的,有且只有,將感情融入其中。
他很喜欢这首歌,他感同身受。
在程跃的视线里,高成笙和曾念评先是找到了章军老师,在说什么。他没有停驻,很快就偏移了目光,眼里全是丫头。
与此同时,伴著乐声,程跃自然而然的用气泡音带出“我”字,像在倾诉、娓娓倾诉,哼起了歌谣。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著,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
“孤独”略带颤音。
多年后,有人说过,丫头回老家之后,始终不曾结婚。
对,就是丫头身边那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她叫秦望舒,两人是室友,也是闺蜜。
彼时遇见秦望舒纯属巧合,寥寥三两句交谈而已。
能看到她在丫头耳边说了句什么,丫头没有理会,只是娥眉微蹙,远远望来。
程跃知道,丫头已经开始怀疑,程跃是否注视著她。
她总是这么聪明……
没有闪躲,程跃目不转睛的看著,看著三个人挤到丫头身边,其中章军老师说了些什么,隨后,他们就一起走向远处清净的地方。
临走前,丫头回身凝望了几秒,程跃一边唱歌,一边微笑点头。
是的。他的脸上浮现了笑意。
“……我会带著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著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
眾所周知,民族大学在音乐教育和演艺方面成就极高,培养过,以后还会培养更多的艺术家和知名艺人。敢在民族大学门前献丑,旁的不说,至少有几分胆色。
李凯愁——刚才曾经对程跃说“中文歌,也是我们的歌”——是民族大学音舞系的,他是最早来听程跃唱歌的那批人之一,吉他声响起后,他就围了过来。
年轻人心气都高,李凯愁也不例外。但是,他的志向不在唱歌,而在作词作曲之上,所以,他是以欣赏,或者说带点儿审视、挑剔的心態来看程跃表演的。
——我以后肯定能写出绝世名曲,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表演,著实有种,倘若日后有缘,让你演奏我的曲目,也无不可。
这是他听完《卡农》的心声。
《加州旅馆》之后,李凯愁惊艷且惊喜。
——我的摇滚有人唱了!
然后就是《斯卡布罗集市》。
——民谣也唱得这么棒?
到得《好久不见》。
——新歌?新歌!“我的歌”是这种意思?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