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老妇人收回手,冲着他们慢悠悠地、说了一通“叽里咕噜”的话,口音很重,唇舌又互相扯绊,他一个都没听清。
只有相芒领会了,频频颔首,面露喜色,后来又浮现几分忧虑。
三人从巫医的住处离开,相芒向他们解释,主要是对着萧清旃说话:“巫医说,脉象很稳,孩子的情况都好,只是……”
“你家媳妇儿想必身体底子不好吧,有沉疴积损,血气未复,过往创伤,皮肉虽愈,却伤了根本,如受蛀蚀的梁柱……就怕来日生产不易……”
萧清旃闻言眉关紧锁,面染浓愁,似当真为谢月檀的身体挂心。
他们言及的本人却毫不挂心,彼时亦抛开了耿耿于怀的事,满心只剩一个疑惑:孩子?什么孩子?
总不可能是那老虔婆从他脉象里摸出了喜脉?!
萧清旃的法力厉害到能瞒天过海骗过蝶衣部的巫医?
还是……
待回转他们的落脚地,关上门来只剩二人,谢月檀急不可待地追问:“他说的孩子什么意思?”
萧清旃目光扫向他腹部,以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不错。”
“昨夜助你解除药效,有一缘由是为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