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莫洋突然向前飘去,靠近岩壁后,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一拳砸向了岩壁。
下一秒,他的手臂齐根没入了身前的石头中,没收到丝毫阻挡,转回头看向严真真的眼神里已经是按捺不住的狂喜,“哈哈——我们现在是鬼啊,可以穿墙啊,洞口没了就没了,咱们从石头里穿过去不就行了?”
严真真听罢,看向莫洋的神情俨然已经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开口道,“你就没想过这岩壁后面是实心的话,那怎么办?”
“实心的又怎么了?”说着,莫洋将另一只手又砸进来岩壁,“你看,又挡不住我们!”
严真真对着莫洋就是翻了个只剩下眼白的白眼,想开口时又突然顿住,她都懒得解释,干脆对着莫洋摆摆手,“去,把你的头伸进去看看。”
“伸就伸……”
最后的“伸”字才刚出口,莫洋已经跟鸵鸟一样,将头朝着岩壁就是狠狠撞去。
不怕疼。
可他的头探进岩壁后只是不到半秒,就缩了回来,眼底泛起浓厚的疑惑。
莫洋不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缩回头后愣了三秒,晃了下脑袋后,又把头插进了岩壁里。
这一次,他的头在岩壁里埋了很久,再缩回头后,眼里的疑惑已经被不可思议彻底取代。
他猛地转向严真真,开口道,“怎么……怎么把头伸进去之后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这岩壁之后是实心的石头。”严真真想也没想就是回答道。
“实心的石头?”莫洋没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看不见!”严真真不耐烦地回答。
可莫洋就跟抬杠似的,紧追不放,“就因为我看不见了,就说这是实心的石头?”
严真真瘪起嘴就是一声重哼,接着开口道,“那我换种说法,你觉得这些意识体如果能在石头里自由行动的话,那还要碑光通道干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吗?”
莫洋听完,不由得一愣,对啊,既然哪都能去了,还浪费这么珍贵的碑光去制造通道干嘛?
联想到自己刚才把头伸进岩壁就成了个瞎子,莫洋试探地开口说道,“难道,意识体在实心的岩石里就是个瞎子?”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严真真冷笑了一声,“就像人如果把自己的头用石膏封住,你觉得,还能看的见路吗?”
“操——”莫洋握拳在身前重重一挥,“如果什么都看不见的话,我们一定会走偏,到时候方向都要偏到姥姥家去了。”
严真真只摇了下头,语气沉了下来,“方向偏了倒不怕,总能走出去,就怕一直偏下去,我们会被彻底困死在石头里。”她看向莫洋,眼里透着郁闷,“到时候怎么办?”
“要死啊真的是,找不到南雁北不说,还尽碰上这些误无解的问题。”莫洋一屁股坐下,双手跟着抬起,两只手的食指开始在头顶两侧虚画起圆圈。
“你这是在干嘛?”严真真见莫洋不想着去找解决办法,却是在原地打起坐来,心里不由得有些窝火。
“我在想办法啊!”莫洋回答时,连眼皮都没抬,“这是我爸爸教我的平心静气的法子?”
“你爸爸?”严真真被莫洋突然提到他自己的父亲引得一呆,她从没听莫洋提起过他的父亲,可想来现在也不是问这个时候,只能将这个疑问先压了下去。
甩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严真真接着问道,“想到了吗?”
“大姐,你看我长得像锦囊吗?一开就有办法?”莫洋开口时,眼睛紧闭着,手里的动作一刻没停。
严真真被怼的一时无话,可心底的急切又是压抑不住,忍不住又开口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其他的出口,而不是坐在这里浪费时间啊?”
“你管想办法叫浪费时间吗?”莫洋猛地睁眼,随手对着严真真一摊,然后又向着地面递手,“要不你来想?”
“你——”话没出口,严真真突然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但因为用力过度,整只手从前往后穿过了脑袋,但她全然不觉,直愣愣地盯着莫洋,“我的情绪好像控制不住了……我……好想……骂死你!”
莫洋只是软绵绵地摇了下头,“你终于发现了?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望向严真真,“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还是没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没办法吗?”严真真转过身,背对莫洋。
只因为她现在看到莫洋的脸就莫名的来气,已经到了骂他都不过瘾,只想上手呼呼大嘴巴子扇他才解气的程度了。
莫洋重新闭上眼,只抛出一句,“现在不止是得赶紧找到出路,我们还得尽快回到我们的肉体里,否则,我们迟早也会想自杀的。”
“可是——操疍说过,我们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