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他对一旁的程常远说。
程常远懵顿,眼见着他起身,也没戴口罩,径直往左右张望。他立马说:“那我也去。”
他们俩一前一后地往外走,大厅里,喝酒的两个男人见状,也跟着动身。
当看见耿辱真的进了厕所时,程常远满脸失望:“啊,真上厕所啊。”
耿辱嫌他废话多,没理睬。两人再出来时,他余光又往四处扫了一眼,明显发觉酒馆外多好几个人影,也有脚步窸窣的声音。
在店里泡了接近两个小时,年轻演员们计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明天还有行程,不能喝太醉。
耿辱让他们先走,说自己喝橙汁喝醉了,不太舒服。程常远自告奋勇说留下来陪他,众人这才放心离去。
“你还不走吗?”耿辱看赖着的程常远。
程常远想我走了大影帝怎么办,会不会又被打,独自一人很危险的。耿辱懒得听他说梦话,挥挥手,让他再去上个厕所。
程常远说那你不去吗?耿辱些许不耐烦答去去去。小年轻刚进洗手间,身后的人就跟了上来。
耿辱从后门溜出去,两个男人紧紧贴着,一踏出空荡的后巷,耿辱已经消失不见了。
“去哪儿了?”长头发的男人说。
他紧张地张望着,突然,一阵铁管的寒凉传入他后脑勺:
“别动。”